苏曼殊最深情十句情诗,哪句打动你?僧袍下滚烫的一生与泪
苏曼殊的一生,时限仅仅只有三十四载,然而,却也是凭借着“情僧”这个名号,被铭刻在了近代史当中。
他情感世界里,有着炽热爱恋交织,有着宗教戒律交织,还有着时代裂变交织,每一段情缘之上,都烙印着矛盾,那矛盾刻骨铭心,每一段情缘之上,还烙印着哀愁,那哀愁刻骨铭心。以下是他生命中几段情感历程,且是最难忘的,我们一起来看看 。
01 初恋殇逝:菊子之死
1898 年,那时苏曼殊 15 岁,他留学于日本,在此期间与邻家少女菊子相恋了,两人借助信鸽来传递诗句,彼此倾诉内心的情感,菊子温柔婉约且感情丰富,她赠出诗句“万红皆专与,嗟我守茕独”,而曼殊回复的信件热情似火。
这本该美好的初恋,却因为苏家的反对,因为菊子身份低微,最终以悲剧收场,悲剧的结果为菊子被父母当众责打,之后菊子投海自尽。
菊子离世这事变成了苏曼殊一生都解不开的心结,为此他曾有段时间出家了,还把这段情感伤痛写进了自传体小说《断鸿零雁记》,借着主人公三郎的嘴叹息“处在那阴间阴间和阳间之间永远隔绝” 。
去日本若松町,多年之后再访,他还作诗泣血,说:“我再来的时候,人已经离去,涉江的话,谁会去采芙蓉呢?”。
02 红尘挣扎:与百助枫子的“无情泪”
1908年探母期间,苏曼殊结识调筝艺伎百助枫子。
两人之间,精神上的共鸣程度极为深刻,百助所弹奏出的琴声,致使他产生“禅心总被蛾眉妒”这般的感受,而他呢,为她绘制画像并且题写诗句,还一同去欣赏樱花 。
当百助主动求婚时,苏曼殊以僧侣身份拒绝,并写下名句:
乌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
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
有两人,曾在同一夜色里的床上,躺卧一晚,然而却并未跨越界限,苏曼殊真诚地说出“怕达到沸腾的那个点”,最终,遭遇痛苦,彼此分离。
归国途中,他将百助所赠信物抛入大海,掩面痛哭。
03 未竟的婚约:雪梅的碧玉之约
苏曼殊年少之时,因家境贫困,没有能力前往日本寻找母亲,其未婚妻雪梅(乃是娃娃亲对象)解下自己身上贴身佩戴的碧玉相赠,以此助他渡过大海。在临分别的时候,雪梅发出誓言“守身以待君” 。
等他回到国内之后,却意外听闻雪梅因为过度忧愁思念已经去世,从此天地相隔。这种憾事一生都没有办法解开。
临终前他托友购碧玉一枚,吻玉而逝,含笑赴黄泉续约。
04 异国情愫:雪鸿的“柏拉图之恋”
1908年,苏曼殊赴爪哇途中巧遇启蒙老师庄湘之女雪鸿。
西班牙这位有才气的女子,对他精心地照顾,抄录了他所翻译的作品《英吉利闺秀诗选》,而且赠送了《拜伦诗集》给他。
庄湘有意许婚,苏曼殊却哽咽拒之:“佛命难违。”
雪鸿悲伤地发问:“既然侍奉佛,为何爱我?”,他只是用诗来回答:“身为词客四处漂泊的我和你,能不能在异域为我招魂?”。
05 风月场的“情痴”:青楼中的精神寄托
苏曼殊在秦楼楚馆流连忘返,在那花名册上,有名字且有姓氏记载的多达28人。他耗费银元1800多,这一花费远远超过了买书的费用。然而,他却严格坚守着“柏拉图式”的交往方式,即便时常醉卧在花丛之中,却能一片叶子都不沾染。
他曾赏歌伎金凤才艺,凝目无言后遣散;
他曾痴望电车上的美人而跌碎门牙;
他曾经跟名妓花雪南,在精神层面相恋,还作了一首诗,那诗是“伤心怕向妆台照,瘦尽朱颜只自嗟” , 。
自己剖析着,“袈裟点点疑樱瓣,半是脂痕半泪痕”,于风月场里宣泄那份孤独,然而始终把袈裟当作屏障 。
情欲与佛性的撕裂,始终贯穿他的人生。
06 情与僧:永恒的矛盾体
苏曼殊的情感皆以“求不得”告终,根源在于三重撕裂:
宗教和尘欲,有着三次出家又三次还俗的经历,称自己是“以情求道”,在“情禅空色相”的状况里挣扎不已 。
关于理想以及现实,有一种情况是,把女性当作“智慧与美貌的化身”去做神圣化操作,然而却没有能力去担负婚姻所带来的责任 。
时代对着个人,革命者那满腔的热血,和情僧内心的敏感相互交织,最终由此化作了“踏过樱花第几桥”这般的飘零 。
当临近死亡之际,他书写下“一切有情,都无挂碍”,然而亲吻玉器这个行为,却暴露了一生都未曾解开的情感债务。
柳亚子对其作出“不可无一,不可有二”这样的评价,恰好正是这矛盾魂灵最为凄美动人的注脚,。
最后,且以苏曼殊的一首《春雨》来搁笔吧。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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