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僧苏曼殊:尝尽世间冷暖,写下那首道尽一生的著名情诗
他身为天才的艺术家,他身为诗人,他身为文学家,他身为画家,他身为革命家,他是精通中文、英文、日文、梵文、法文于一体的翻译家,他同样是近代的一位高僧 。
他是《拜伦诗选》在中国的第一个译者,他也是《悲惨的世界》在中国的第一个译者 。
他的朋友有孙中山、章太炎、陈独秀、宋教仁、柳亚子等。
章太炎期望他能成为“佛教界的马丁·路德”,他在16岁时便出家了,然而他并未远离世俗,他凭借半僧半俗的模样参与了革命党。
鲁迅讲过这样一件事,他有个朋友,这人很奇怪,钱财一旦到手,便拿去喝酒,直至花光,而没钱之时,就会去到寺庙,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孙中山先生讲,“太虚近伪,曼殊率真。”郁达夫作出评价,“其实苏曼殊的名氏,在中国的文学史上,早已是不朽的了。”。
苏曼殊写过一首诗,可以当做他人生的一个侧面:
过若松町有感示仲兄
近代 苏曼殊
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
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肠已似冰。
苏曼殊的生母是个日本女子产下他,生下他三个月之后便离开了把他留下,苏曼殊实际上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苏杰生把他带回了国,他的童年仅仅只有冷漠不存在温情,后来家庭的境况逐渐败落。
小小年纪看破红尘剃度出家,却因偷吃鸽肉被逐出庙门。

苏曼殊十五岁时,与日本姑娘一见倾心,因家庭予以反对,那女子投海身亡,于是苏曼殊正式出家,成为情僧,他以自己的初恋为创作题材,写下了情爱小说《断鸿零雁记》。
实际上,他去削发做和尚,但是并未获取正式和尚应有的资格,而是偷拿了已经去世的师兄博经的度牒 。
不过呢,他的爱情方面的故事那可还没完,就好比,他后续创作的这首诗,诗里写着,鸟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就是这一首。
由个人所生发的情感是微小范畴的,而关乎国家的情感则属于宏大范畴的,在面对处于风雨飘摇态势之下的祖国时,他居然还留存有这样的诗作,那便是: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
苏曼殊加入过兴中会,苏曼殊加入过光复会,苏曼殊参加了反对沙俄侵占我国东北的“抗俄义勇队”,苏曼殊声援章太炎,苏曼殊声援邹容,苏曼殊赞同暗杀活动,苏曼殊甚至还曾打算去刺杀保皇党首领康有为。
苏曼殊居无定所,以上海作为核心之地,在大江南北、日本以及东南亚各处频繁穿梭走动。或是凭借授课来维持生计,或是依靠售卖文章得以度日,有时寄住于寺庙之中,有时向友朋借贷,有时如柳亚子所说那般“钱财用尽陷入穷困饥饿连饭都没得吃,就整天裹着被子躺着”,甚至有时会将金牙敲下拿去换烟抽 。
是这般一个情僧,是这般一个诗僧,是这般一个画僧,仅仅活了35岁,临到终了留下八个字,是“一切有情,都无挂碍。”。
如果要说苏曼殊,没有几万字是说不完的。
我在游览西湖之际,瞅见他的墓边空荡荡的,然而在面积广大的草坪之上,存在着一座白色的锁雕像。
这恐怕是对他矛盾一生的解释吧:他有一把心锁还没有解开。
两耕斋闲话:闲来喝茶,梦里拈花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