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大防!写情诗喝酒烧佛!你熟知的一休根本不是小和尚
家人们, 说起一休, 你会不会脑海中秒回响起咯叽咯叽咯叽咯叽那首洗脑神曲? 动画里,他圆脑袋、大眼睛, 逢到难题必盘腿坐: “休息, 休息一下。”然后绳子、凶虎、将军刁难, 全被他尽数化解。妥妥童年里最强的脑筋达人。
可我今天定要对你说真的一休宗纯, 压根不是动画之中那款萌化小沙弥。他酗荤肉品、嬉艳乐典, 且当众焚毁佛造像, 他着实较你所想疯得还难预料。
最先讲最震撼人心的那桩秘事: 一休的身世。按稗官野史的说法, 他老爹是后小松天皇, 母亲出自名门望户日野氏。因后宫权斗倾轧, 母亲被逐入冷宫, 幼年的一休被暗中送出皇宫, 寄养在京都安国寺。换句通俗的话讲, 这个整日与青灯古佛相伴的小和尚, 血脉里流淌的可是天皇的血液。一名皇子, 却不得已以僧人身份在尘俗人世苟且求生, 从高高的云端坠进低低的泥沼, 诸位慢慢思索思量, 这能是什么滋味?这种惊天骇地的落差, 终究注定了他这一生不可能是那座清静肃穆的庙。
但是, 聪明一休, 确实是真的。最广泛流传一个故事, 主角正是当时幕府将军足利义满, 将军想考一休故意端。一盘活蹦乱跳的鱼问: “小和尚, 你说这些鱼, 是活的, 还是死的? ” 这就是个坑: 你, 说活的那就得放生;你, 说死的, 那你就得破戒吃鱼。一休, 眼睛都没眨, 回答: “这些鱼, , 死的。”将军大喜: “那好, 你吃吧, ”一休夹起一条鱼往嘴里就送, 边吃边说: “它们本, 来是活的, 彼!刻已经是死物, 这说明它们, 命中该有此一劫。既然死掉了, 我把它们吃掉了, 恰好超度。”将军听到后, 当场怔住, 默不作声。”。
你看呀, 真正聪明人的, 永久都不给规则困住自己, 他让规则跟他让路。
但真正令一休“封神”的, 是他的狂。他给自己取的号叫“狂云子”, 意思是一朵狂妄的白云。有一年冬天, 寺里大雪封门, 冷得人骨头都颤巍巍的。一休干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他把大殿里的木佛像搬将下来, 劈了当柴烧去了。老方丈吓得腿都软了: “罪过!你烧的是佛, 真是罪过!”一休头也不抬, 拿着烧火棍拨了拨篝火堆, 慢悠悠说了: “我烧的是木头而已, 不是佛啊!如果这木头当真是佛, 那它就该为众生生火取暖;如果佛他不在木头里面哩, 那我又有什么罪过? 方丈呆立在原来的位置半分音都说不出来。这一场焚烧, 焚烧的是敬奉的偶像, 点燃触到戳到的是众人心中层层堆叠又没处去放的执念。

更妙的是, 到了迟暮, 一休连“僧侣”的底线都干脆撂撇了。他爱上了一个失明的流浪歌儿, 唤作森女。一个名僧, 居然和盲人闺阁之恋。世人笑他晚节不保, 他偏偏写就情诗句: “盲森夜夜作吟身, 被底鸳鸯调新曲”……什么深意? 坦坦荡荡告知寰寰宇: 我不光啃了肉, 还谈了真情。有人骂他走火入魔, 他怼回去一句: “入佛界易, 进魔界难”。他硬要扎进俗尘最深之所, 在爱慾里窥无常, 在烟火里参禅机。
原来, 一休一生都在反抗, 他反抗身份、反抗规矩、反抗世人眼里的“觉悟”, 他外面装疯装疯, 内里内里完全是清醒, 因为见过皇权虚伪虚伪、见过庙堂肮脏肮脏, 所以他才用用最为最为锋锋锋利的利刃, 撕开所有假象假象。
所以, 别只记得那个帮将军解决难题的小一休就算了。人生真正的题目, 从来不是停在芝麻饼上, 而是踩在人心底。一休教导我们制定的规条有时候是困住你的牢笼, 得到的名声有的时候是困住你的枷锁, 只有你那颗没有冰冷下去依旧炙热滚烫的心, 才会算是真正属于你的自己的佛。
最后送大家一句话:
解题的是那聪明之人, 破自己的却是有着智慧的者之人。这尘世间最珍贵难拥有的, 并非将种种世情事理看看清透, 而是在了尽数看透通透事物往后, 还有勇气热热闹闹腾腾地活完一场。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