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离世两百年，今天我们为何纪念他？又该如何纪念？

称作威廉·韦斯托尔（William Westall）的那个人所创作的，名为《拜伦眺望罗马竞技场》的那幅画作。

“那无可匹敌的开放的鲜花，必定最先凋零。”

当时并非1825年，而是1824年4月，乔治·戈登·拜伦，这位37岁的人，死在了希腊战场。拜伦的生命，难道是因了辉煌，才注定会那么短暂的吗？他所写的著述，数量很多，流传的作品里，不但有短诗，还有叙事长诗，甚至还有诗剧，他是完全当得起，19世纪浪漫主义运动，最具代表性的伟大诗人这个称号的。歌德对他赞美有加，说他是“19世纪最伟大的天才”；普希金也称颂他，称他为“思想界的君王”；就连罗素，也把他编进了《西方哲学史》里。

两百年以前，人们对拜伦进行纪念，其原因在于，拜伦把自身年轻的生命奉献给了希腊的民族解放事业。一百年之前，人们纪念拜伦，这是由于，拜伦借由日本作为桥梁，经过梁启超牵线完成译介来到中国后，就一直和中国的革命解放事业关联在一起，在那个时候的中国，“正迫切需要像拜伦那样拥有富有反抗精神的、如同震雷暴风般的文学，用以拯救即将灭亡的人心”。

曾经沧海变桑田，当下的我们是不是依旧得纪念拜伦？当下的我们到底该以何种方式纪念拜伦呢？

早期出版的《唐璜》中的插图。现收藏于大英图书馆

革命的时势造就了英雄的拜伦

罗素觉得，世人一直把拜伦往简单化去看待，这其中所蕴含的意思是，拜伦实际上绝非简单之人。实际上，拜伦自身确实存在着诸多矛盾之处，重重叠叠似无尽头。

拜伦父系家族属于英国贵族世家，然而呀，不论前人造诣到达怎样富贵显耀的地步，一旦出现一个不成才者，那就会永久地损害家族声誉，拜伦继承爵位的叔祖父当初在决斗里弄死了一个人，自此便始终遭受邻居们的厌恶，被称作“邪恶勋爵”。拜伦成长于贵族家庭中，可小时候家境却穷困窘迫，直至十岁继承 Baron 爵位，贫困状况才稍微有所改善。拜伦幼年时期与母亲相互依靠，可母亲时常对他严厉斥责、肆意欺辱，母子之间的感情非常紧张。拜伦容貌英俊，可无比遗憾的是天生脚部有残疾。处于毁誉参半的家族传统当中，经历在穷困与富足之间颠簸的成长环境，面对畸形的亲密关系，鉴于自身俊美却残疾的状况，拜伦性格里逐渐形成了敏感、自尊、好强、孤傲、反抗、忧郁等特点，拜伦性格矛盾，不但把英国的浪漫主义推到一个新的高潮，而且独树一帜，创造出了“拜伦式英雄”。就是这样一位身为浪漫主义奇才的拜伦，不仅积极投身政治活动。他还先后发表了一系列激进言论，并且在作品里塑造了一系列反叛人物，这使得统治阶级极为恼怒。于是统治阶级借口寻衅，精心布置圈套，然后制造所谓“舆论”，最终将他驱逐出了英伦。

在1816年4月25日，拜伦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那时实际上已开始有些轻视的英国上流社会的环境，当时他的这种状态是，要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继续留在英伦这个地方，要么认为英伦这个地方不值得自己继续留下来 ，他离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活着返回他的祖国。拜伦是浪漫主义的代表人物，他最具重要意义的代表作《唐璜》居然是一部带有讽刺意味的作品，这部作品具有这样的特点，左手展现出讽刺的意味，右手又体现出抒情的色彩，拜伦不但达成了这种创作风格，而且达成得毫无破绽，实在是让人感到无比称奇。

当世人正为怎样把拜伦予以简单化而绞尽脑汁之时，当时正好世界各个国家的革命事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所以拜伦就意外地披上了战袍，并以“战神”的形象在世界各个国家的文学舞台上活跃着。

1902年11月15日，梁启超在《新小说》杂志第二期登出拜伦的铜版插图，这是第一次向国人介绍这位上个世纪初期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图片附有梁启超书写的拜伦生平简介，称他是“英国近世第一诗家也……每读其著作，如亲接其热情，感化力非常大矣。拜伦又不只是文家，实际上是一名大豪侠者。当希腊軍独立兴起时，他毅然投身去帮助，最终死在军中，年仅三十七岁”。

至情的诗歌成就了独特的拜伦

要是讲国际国内的革命环境，乃是拜伦诗作跨越国界进而变为世界文学乃至穿越时空成了经典文学的一个条件，属于外因，没办法起到决定性作用，那么那个能具备决定性作用的内因会是什么？找到了这个内因之后，就回应了当初我们开篇所提出的现今需不需要以及如何祭奠拜伦的问题。这个内因，说到底就是“情” ，要是再阐述得细致一点，乃对自然给予真挚之情感，对人托付深厚情义，对困境呈报蓬勃之情志。

把真情寄予自然，拜伦把自己比作孩子，觉得“大自然一直是我们最为仁爱的母亲，尽管她那温柔的面容老是变幻不定；叫我沉醉在她没有遮蔽的怀抱内，我即便没受宠幸仍旧是她不丢弃的儿子”“我想要成为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依旧居处在高原的洞穴，或者于微曛旷野里徘徊，或者在暗蓝海波上腾跃；撒克逊浮华的繁文缛节，跟我生来自由的意志不相合。我眷恋坡道崎岖的山地，我向往狂涛扑打的巨石”。浪漫主义的作家饱含着对自然的热爱之情，他们十分关注那与自然交流互动的心灵，就单从这一个方面来讲，拜伦和其他浪漫主义诗人是不存在区别的，可是，拜伦之所以为拜伦，事实上是由于他把对自然的热爱之情进行了无限的延展，其范围是从英国开始，经过了欧洲，而后又扩展到了全世界。

1809年，拜伦开启了壮游之旅，他游历欧洲大陆以及黎凡特地区，途中经过葡萄牙、西班牙、阿尔巴尼亚，一直到希腊、小亚细亚和君士坦丁堡，历经三年时间，1811年归来，和他一起荣归的有《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的前两章。第二年游记出版，拜伦一夜成名。“我一朝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成名了”，这是《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出版第二个月末拜伦说的话，他凭借这本书彻底俘虏了英国，一下子登上了英国文坛巅峰。

西班牙莫雷纳山脉，在拜伦笔下，是那结满果实的山谷，是拥有浪漫情调的峰峦，（啊，愿这些山峦卫护那爱自由的种族）看着这些，眼里会发出快乐的光焰，山间有着多么甘芳的空气，这生活，懒洋洋的人永远尝不到它的真味。莱茵河，在拜伦笔下，是那滔滔奔腾的河水泛起波澜，此地带的风光是特别秀色可餐，随着河水的流泻呈现曲曲折折弯弯，变化无穷的景色是多么秀艳。那片就连唐璜乘着小艇渐渐靠近的荒凉海岸，在拜伦笔下别有一番风味之处在于，在那，他能够感觉到有着清新气息的浓密绿荫飘拂在林梢，进而让空气变得柔和平静，且其中那绿荫映入他们呆滞的眼里，呈现出像帘幕一般的样子，将波光以及赤热天穹给遮挡住了。

拜伦于自然环境当中是何等惬意呀，当见到环境遭践踏之际就生出何等心痛啊，但这类心痛呢 ，哪怕隔着时空都能叫人感同身受 ，他目睹往昔身为“思想 巨厦 、灵魂居住华宫”的希腊历经野蛮劫掠 ，仅余一处荒芜之地以及破壁断墙变成“两个没光彩 、没眼珠窟窿”时不禁声嘶力竭呐喊：“有哪一位圣贤乎 ，哪一个著书哲人哉 ，能令那荒芜场所再度热闹起来 ，面目一举更新欤？”。那一年，拜伦年仅24岁，或许他未曾料到，12年后，的确有如此一位称之圣贤的人，有这般一位著书立说的哲人，万里奔赴战事，前往希腊战场，为了把荒芜之地变得热闹非凡，献出了其无比宝贵的生命，而这个圣贤居然正是他自身，真可谓一语成谶，令人不禁感叹。

向人托付一片挚情。拜伦的那支笔，不管其讽刺意味有多浓烈，始终满满当当承载着浪漫情思，抒写人物时总是饱含着绵绵深情。“每个人都是对方的镜子，不管是谁看向谁，眼中都是闪烁且亮晶晶地透着欢乐：他们心里明白，这般如宝石般的闪光 ，只不过就是他们各自眼底深情的映照”。

名为《悼玛格丽特表姐》的，是现存拜伦诗歌里最早的那一首，它创作于1802年，到了1807年被收入诗集出版时，其中内容一个字都没有改动。从这种情况我们能够猜测，拜伦创作这首诗歌的时候，必定是情感极其充沛，一口气就完成了创作，而那个时候的拜伦实际上才刚刚年满14岁。玛格丽特表姐跟拜伦自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感情非常深厚，再加上她15岁就早早离世，这般的双份情感交织混合在一起，于是在诗歌结尾处就有了那最充满深情的呼喊：“但对她美德的怀想是这样亲切，但对她娇容的记忆是这样新鲜；它们依旧汲引我深情的泪液，依旧盘桓在它们惯住的心田”。

拜伦的感情方面始终是备受非议的呀，在1824年1月22日，也就是拜伦去世前三个月的那个时候，他创作了最后一首诗篇，给这首诗取的名字唤作《今天我满三十六岁》。这首诗开篇的第一句是这样讲的——“这颗心不去再度触动他人了，再者原本也就不该为其他人澎湃翻涌起来的，即便不存在任何人来爱我,然而我依旧决意要去爱”。要是仅仅从他的作品之中进行观察的话，拜伦的爱情的确是充满热烈情感温度的。赛沙是拜伦早年的女友，她患病卧床直到离世，拜伦当时正在东方游历没有回来，这好像成了拜伦心里一直的遗憾，拜伦把它化作文字，陆续创作些诗歌，后人把这些称作“赛沙组诗了么”。在你静静变成异物，对人间的悲苦不再烦恼，深情的泪水就忍不住流出，快速地流淌，就像现在这样“，在美好年华，你悠然地离去，苦难的苦杯剩给我喝完”，这样的辞藻，如今看去，就算不比字字有血，也是深情无法隐藏，或许拜伦对爱情一直有着期待标点对吗。

为离世的亲人、爱人写诗，这对诗人而言是常见之事，没什么值得奇怪，可是拜伦着实做过一件挺有些怪异的事儿，他的爱犬死了以后，他不仅将它隆重安葬，还为它撰写了墓志铭，而后来又把墓志铭收录进了诗集。拜伦以这样的话语赞许他的爱犬：“埋葬在这片土地下面的的遗体，生前美丽可是不虚荣，强壮然而不傲慢，勇敢却并非凶残，全拥有人类所有的美德，但是毫无人性的缺点”。拜伦对自然、对人乃至于对动物都有着深厚无尽的情感，天人合一、物我交融大概讲的便是这样的境界吧。

以激情面对困境，拜伦能将讽刺与抒情融洽统一起来凭借的是激情，公认拜伦非常重要的作品是长达16000余行的长诗《唐璜》，《唐璜》难以创作，缘由在于這是一则欧洲中世纪古老传说，传说内的唐璜是个专门玩弄女性的登徒子，并且已被莫里哀和莫扎特写进喜剧与歌剧里，要把他描绘得风流放荡并不困难，可要把他刻画得稍有差异或是稍有意义却不容易。

拜伦不得不另寻途径，一方面，在留存唐璜登徒子原本模样的基础上，为其增添像热情、善良、正义、天真这类性格要素，如此做的益处是，在使人物形象变得饱满的同时，还充实了故事的内容；另一方面，是将讲述故事与发表评论相互结合，仿佛这本书存在两个主角，其中一个是唐璜，另一个是拜伦自身，两者构成对照，这样做的好处是，把19世纪欧洲的现实引入故事当中加以讽刺。他于诗里异常畅快、毫无保留地讥讽了滑铁卢战役的胜利者，也就是身为英国军阀的惠灵顿，声称要不是鲁撒、布娄和纳西奥，以及天晓得还有哪些带有“娄”和“奥”的人物，适时赶来给予支援，给那些勇猛善战的对手一点厉害瞧瞧，恐怕惠灵顿公爵就无从炫耀他的勋章了吧？并且他的年金还是我们有史以来最为繁重的一份了，对惠灵顿徒有虚名、其实难符实际的讽刺尽显于纸上。拜伦跟着就开始挖苦国王，讲“天佑我王以及国王们”，这肯定是拜伦并非真心的祝愿，缘于他即刻话锋一转 Wrote：“天若不予以庇佑，我也许国民已守护不长时间了”假若拜伦就在此处搁笔，那这讥讽就显得平淡无奇，拜伦的出众之处在于，他在这种绝望的讥讽当中凭激情依旧给人留存了无穷的希望与想象，就像他所言：“我仿若听闻鸟的歌讲，过不了多久人民便会强势”。

流传最广的诗歌片段，在《唐璜》里是《哀希腊》，在这首诗中，拜伦因希腊人民不反抗而痛心，他说：“怎么，静悄悄？声息毫无？听见了，是死者回答的声音：有一个活人挺身而出，我们就都来，都来效命！这声音像远处山洪喧响，可是活人呢，却不开腔”。当然，按拜伦惯用的创作手法判断，于讽刺中抒情，在绝望中找激情，这首诗肯定会以给人信心和希望的方式结尾。一点儿都不意外，拜伦于诗的末尾这般号召希腊人民起来反抗道，“让我登上苏尼翁石崖，在那儿仅剩下我与海浪，只听闻我们轻声回应；让我似天鹅，在临死之际引吭高歌，亡国奴的乡土并非我的安巢——狠心地把萨摩斯酒盏在脚下摔碎！”拜伦因内心悲痛而饱含讥讽之意，却也着实因满怀激情而为后世留下了力量。革命家秋瑾在英勇赴死之前写了一首《绝命词》用以激励自己也激励后人，其中便有“好持一杯鲁酒，他年共建一座楼”，此处的摆仑歌指的便是《哀希腊》。

共鸣的情感铸就了不朽的拜伦

自梁启超把拜伦介绍到中国开始，中国文坛的那些巨擘们，就纷纷争着去译介研究，从那以后，拜伦便和胡适、鲁迅、苏曼殊、马君武等的赫赫有名紧密联系在一起了。根据不完全的统计，单单是《哀希腊》就有多达17个译本。不是中国当时革命的那种社会环境这个时势造就了拜伦这个英雄，而是拜伦强烈的情感与中国诗歌传统抒情那里的内在气质的同一所导致的结果。

在中国诗歌里头，表现对自然眷恋之情的例子到处都是，作为中国诗歌源头的典籍《诗经》，第一篇第一句便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中国诗歌中的自然景象，有的像苏轼所描绘的那般，呈现出“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千堆雪”的波澜壮阔，有的似陶渊明所刻画的那样，展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淡然宁静，有的如辛弃疾所写的这般，透着“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相映成趣之处。文人墨客以“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为心灵依靠的中国诗歌中的自然，能带来因“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而生的哲学思考，能激起由“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引发的无尽感慨，亦能引发如“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导致的黯然神伤。

在咱们中国的诗词里头，那可是一点儿都不缺少对于人与人相互之间各类感情的细致入微的描绘。“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它所展现的是母子之间的那种亲情，“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体现出的是兄弟之间的友情，“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表达的是那种带着羞涩之感的爱情，“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呈现的是满腔炽热的爱情，“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所描绘的是渴望相守的爱情，“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描绘的则是虽天人已经永远相隔但情丝却依然没有断的爱情。

而且，中国的诗人，最为擅于在看似绝境之处，获得生机的奇迹发生。要晓得，在经历路途为难坎坷不易时候，千万一定万万不能选择放弃，原因在于，是屈原告知你我说“那路程十分漫长路途悠长啊，我将全面的去探求、探寻它求索”，陆游又向我们表明“山峦重重叠叠，水道迷迷茫茫 当怀疑已到此无路可走之时，却忽然发现花草扶疏，柳暗花明间往往又出现一个小村庄”，李白更是向我们吐露心声“尽管前路艰辛苦难重重，乘风破浪的日子定会到来，那时将要扬起高高的船帆，横渡茫茫大海”。同样，在命运的旅途充满曲折不顺之时命途多舛之际，千万也不要轻易放弃，这是由于王勃告诫我们应当“在穷困处境中更要坚定自己的志向，不能放弃高远的追求”，郑板桥则暗示我们务必“经过无数次磨难打击依旧坚硬强劲，任凭你刮东西南北狂风任意吹袭”，李清照更是告知我们要“活着就要当人中的俊杰，死了也要做鬼中英雄”。古人讲的那所谓“人情不相远”是有着道理的，正是这瞧不见、摸不着的“情”，使得拜伦跨越了时空，穿过了民族，前往世界各个地方，却不存在水土不服的状况。就是这个“情”，才是拜伦被世界人民纪念，且一直被纪念的根本内在缘由。

于当今社会，这个“情”实属那般难能可贵。城市化不断发展，给生态自然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破坏；网络化不停发展，致使我们生活于虚拟世界之中，从而渐渐记不得怎样于现实世界去表达我们的情感了，就连我们都在疑惑自己到底有没有情感；智能化持续发展，令我们感到茫然，完全辨别不清究竟是机器向着人进化了呢还是人朝着机器退化了。更为可惜可悲的是，就于今天，我们所面对着的内外层面的困难、以及身体心灵承受的压力，一点儿都没有削减。那么在今天的我们，究竟该去往何种的地方找寻克服像这样种种状况的自身内在力量呢？哪怕战争硝烟已然完全消散，拜伦也没办法从世界文学舞台悄然退场，如今的我们还是得要纪念拜伦。

我在结尾之处，依旧要去引用罗素所说的话语，“世人坚持把拜伦予以简单化”，这属于前半部分的内容，前文已然进行过分析，这句话存在着后半部分，然而我却没办法做到完全去赞同，起码在当下所处的社会环境当中是不能够彻底赞同的。“跟许多其他有名的人物相同，作为一个神话存在的拜伦要比作为真实状况下的拜伦显得更为重要。作为一个神话，他所具备的重要性极其巨大，尤其是在欧洲大陆之上”。与之截然不同，相比于有着传说意义的拜伦，实际存在的拜伦显得更为关键，鉴于有着玄幻色彩的拜伦可能具备超凡的力量，然而实实在在的拜伦拥有“情”；身为真实存在的个体，拜伦的重要程度相当之高，不但在欧洲大陆是这样，在任由哪块陆地上都是这样，不但在两百年前的往昔是这样，两百年后的现今是这样，再过两百年的未来依旧是这样，由于拜伦的“情”没有界限，直接抵达人心。

诗名恰似一阵轻烟，其散发浓郁芳香，刺激着我们的思想，使其不断地踊跃跳动，那最初化为唱歌的不安的情感，仍旧渴望展现自身，同往昔毫无二致，波浪冲击海岸直至破碎翻灭，情感波涛也拍打纸面变作诗章，恰似拜伦所言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