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徐志摩的情诗骗了!泰戈尔早看透林徽因,蔚蓝碧绿注定成空
在1924年5月8日的那一天, 北京协和医学院的礼堂里灯光非常明亮, 现场的人们当时正聚在一起, 目的是为了庆祝泰戈尔年满64岁的生日,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有察觉到, 那位已经头发花白的诗人泰戈尔, 他悄悄地拉着林徽因来到了旁边的一个地方, 接着他用孟加拉文字在一把圆扇上面写下了一行简短的诗句, 然后他又用英语轻轻地念给林徽因去听:
天空呈现出那种湛蓝的颜色, 同时大地也满是翠绿的色泽, 这两个颜色彼此之间产生了爱慕之情, 而他们中间吹过的微风只好发出了一声感叹, 说出了那个“唉”字。
那个时候, 林徽因刚刚二十岁。她正站在人生当中最绚烂的一个分岔路口上。一边是徐志摩那种热情到了极点、几乎都快燃烧起来的追求。另一边呢, 则是梁思成那种稳重得好像山岳一样的守候。
泰戈尔在下笔写下一个唉字的时候, 那个字就已经彻底穿过了所有的浪漫迷雾。
这位洞察世事变化、精通人间道理的东方诗人中的哲学家, 在到中国来访问的一个月里, 白天黑夜都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中, 看透了他对徐志摩的喜爱之深以及徐志摩把爱当做唯一信仰的那种执着念头, 同时也看明白了林徽因在骨子里那种保持清醒和自尊自爱的性格特点。
他挑用了天和地之间的那段空隙去比拟他们两个人的状况, 那一片蓝汪汪的天空和那一块绿油油的大地虽说能互相照应着对方, 可到底没办法完完全全地搅合到一块儿去。
那种叫做不可能性的感觉, 是被诗意的微风给轻轻遮住了一部分的, 可是发出的叹息声却已经把所有的真相全部都泄露出去了。
三年以后, 在徐志摩跟陆小曼结了婚的这个时间点上, 并且林徽因已经跟梁思成定好了婚约的时候, 周围的人们才对这种情况感到非常意外和惊讶, 从而一下子清楚地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情况就是这样的啊。
那声微风的叹息, 其实早就已经在百年前的团扇上面, 把故事的结局给写好了。
在1920年的那段秋天季节里, 那时候年仅十六岁的林徽因, 她是跟着自己的父亲, 也就是林长民一块儿动身到达了伦敦这个地方。
雾都的雨丝就像是诗一样缠绵, 她推开了寓所的窗户, 然后看见了楼下站着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人正在仰着头看着她笑。
当徐志摩得到林长民带上女儿来了英国这个消息以后, 他马上就拿自己是同乡这个身份作为一个理由, 亲自去家里当面进行了走访和拜访。
他们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他就因为这个少女长得非常漂亮而一下子就被迷住了。从那以后, 他每天都去拜访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就会谈论诗歌和文章。这个话题是毫无边际的, 他们会聊到济慈笔下的夜莺, 也会聊到华兹华斯诗中的水仙花。
后来林徽因回忆的时候说, 徐志摩在讲诗的时候眼睛会发光那种样子就像康河的水面上在跳动的碎金一样。
他拉着她, 在剑桥的草坪上走, 走到一棵老橡树跟前, 指着它告诉她, 当年就是这里让牛顿突然明白了万有引力是怎么回事, 接着又指向旁边哗哗作响的流水, 告诉她那里头藏着雪莱的诗魂。
那个十六岁的女孩, 没有办法搞清楚眼前的感情到底是爱情, 还是说对文学创作的一种崇拜心理, 她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已经被这个内心充满激情与热爱的男人给彻底点燃了。
他着手给她编写情感表达信件, 选用的内容是那些被热烈推崇的英国语言诗歌, 具体的文字描述是: 我在整个人生历程中仅仅欣赏过一次完整的月亮景象, 而那个景象发生的位置恰好位于你的面部。
可是呢, 这轮圆月亮照到的, 竟然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在痴心迷恋。
在那个时候, 徐志摩是遵照他父母的命令, 一直和张幼仪维持着婚姻关系, 而且他的妻子当时甚至已经怀上了他们俩的第二个孩子。
林徽因得知的经过是这样的, 她从她父亲那里得知了这件事, 当时的场景是她正在阅读一封徐志摩刚刚寄给自己的信件, 而在那封信的内容里面清楚地写着他正处于和那个叫张幼仪的人商议办理离婚手续的状态中。
就在这一刻, 那个年轻女孩的握着信纸的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状动作, 她心中猛地产生了清楚的认知判断, 意识到自身当前的位置状态是处在一个充满危险属性的边缘地带。
父亲林长民是清醒的, 他是以长辈的这个身份来给徐志摩写回信的, 这封回信的措辞是非常客气的, 信里面写着, 阁下用情之烈让人感佩, 但是小女儿还年幼, 不宜早婚。
在1921年深秋的那个时刻, 林徽因伴随其父亲, 不动声色地离开了英国, 而徐志摩赶到码头试图挽留追随之时, 那条船已经驶离了港口。

后来, 林徽因在给一些朋友的信里写了这样一句话。她说, 她把帆落了下来。她就这样拒绝了大海所给的诱惑。
时间流逝到了三年之后, 命运的轨迹再次在北京这个地方把他们两人推着重新汇聚在了一起。
在1924年那个时期, 中国的文学圈子里正刮起一股特别强烈的关注印度诗人泰戈尔的热潮, 这位已经赢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荣誉的来自东方的诗歌哲学家受到了大家的极高推崇并专门安排了他来到中国进行访问工作, 而具体负责接待这些相关活动事宜的重要任务, 最终被指派到了新月社这个团体身上去承担。
因为精通英文, 所以林徽因被选为了进行翻译工作的人员, 而徐志摩则负责了全程的陪同任务。
当泰戈尔乘坐的船只抵达上海码头的那个时刻, 在林徽因身着素色旗袍以及亭亭玉立于迎接人群之中的背景下, 徐志摩站在位于她的后方且距离为三步远的地方, 其目光呈现出复杂的状态。
泰戈尔来到中国进行访问, 这个行程持续了三十多天时间,他的足迹遍布上海、杭州、南京、济南以及北京等地。
在林徽因和徐志摩几乎总是形影不离地互相陪伴的时候, 发生在北京的一次欢迎会上, 林徽因使用了流利的英文来介绍中国文化, 而徐志摩则把泰戈尔当场即席吟诵出来的孟加拉语诗歌进行了翻译。
这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是非常般配的一对。但是, 泰戈尔却特别留意到了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小细节。
当徐志摩把茶端给林徽因的时候, 他拿杯子的手指头抖了一下, 而林徽因在接那个茶杯的时候, 很有礼貌地没有碰到他的手。
在私下当中, 徐志摩有不止一次的次数, 是去向泰戈尔进行倾诉的, 倾诉的内容是他对林徽因的那种痴恋之情。他甚至是恳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诗翁, 来进行代为说项的。
泰戈尔用手抚摸着长长的胡须, 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只是用微笑把这个事情带过去了, 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当时, 他从徐志摩那里看见的是天空和大地之间存在的距离, 同时他又从林徽因身上看见了这种距离的另一面, 徐志摩就像是一朵永远都在不停地追逐的云彩, 而林徽因则像是一必须要把根深深扎进地里才能存活的树木。
她所追求的, 并不是那种充满激情的燃烧状态, 而是追求一种安稳的生活;她所需要的也不是那些富有诗意且浪漫的狂想, 而是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长久相伴与守护。
在离别的这一天的晚上, 泰戈尔把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团扇拿了出来, 他心里面清楚徐志摩那边还在等着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奇迹, 但是对于林徽因来说, 她那边已经给出了最终的决定。
他把笔拿起来, 动手用孟加拉文写下开头那一段小诗。
当泰戈尔把那个扇子交给了林徽因之后, 他再一次去看了看向远处的徐志摩, 这动作好像是在用眼神向徐志摩传达一个意思, 那就是孩子啊, 有一些爱情是注定了只能够站在远处去仰望的。
几年之后, 徐志摩跟陆小曼结了婚。紧接着呢, 林徽因跟梁思成就到了美国去, 专门攻读建筑相关的学业。
当那首小诗辗转地流传开来以后, 人们才恍然之间惊觉, 泰戈尔当年看透了的东西, 难道仅仅只是两个人的结局吗? 不是的。天空位于上方, 大地处于下方, 它们一个在上, 一个在下, 虽然可以相互映照出对方的影子, 但是它们之间的距离是永远无法跨越的。
那一声响动轻得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其实是在一百年前的那个夏天的夜晚里, 就已经把所有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结束了。
那把团扇最后是在战火里面丢失掉的, 可是相关的诗句, 一直保存至今没有丢掉。
每当有人提起林徽因与徐志摩, 人们总会想起那个天与地的比喻, 可是真正懂诗的人都明白, 泰戈尔写的并不是悲剧, 而是慈悲。
他让天空保持湛蓝的状态不变, 他让大地保持碧绿的状态不变, 他还特意准许了那阵微风去发挥它的作用, 目的是替那些没有能够圆满的结局所对应的全部故事, 完成一次轻轻的叹息动作。
这一声叹息, 竟然经过了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才发出来, 最后变成了民国内部文学圈子里面最为柔和的一个旁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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