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婚姻故事看两性关系：爱与权力不对等，婚姻何去何从？

一部名为《婚姻故事》的新影片，它是由鲍姆巴赫自编自导的，自2019年夏天在威尼斯电影节进行首映以来，口碑始终未曾降低，热度也一直保持着，还入围了金球奖以及奥斯卡金像奖的多个单元，而劳拉•邓恩凭借律师诺拉这个角色，先后拿下了金球奖的最佳女配角奖以及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女配角奖，婚姻为艺术作品提供了比爱情更为广泛且复杂的社会议题。

《婚姻故事》海报

根据导演自己所讲述的，《婚姻故事》的灵感源自他跟他前妻相处时的真实经历，有别于好多直接对婚姻制度进行否定的影片，这部影片从始至终都不曾对婚姻价值提出质疑，反倒借助琐碎日常再三去确认夫妻双方依旧爱着彼此。所以致使他们最后分开的并非婚姻这种社会关系自身，而是源于亲密关系里两性权力的不对等。

影片起始于夫妻彼此读情书这一情节，借由这一情节来交代他们往昔的生活情形状况，从而使得观众对于这段关系产生了如同当事人般的亲近之感，并且坚信他们之间是存在着爱情的。随后镜头切换至婚姻调解室的现场，气氛瞬间发生了急剧的转变，妻子妮可率先以拒绝沟通的姿态占据主导地位，如此一来，“离婚故事”的序幕便被就此拉开了。在此之后，电影的前头部分持续采用了这一策略，将丈夫查理设定为被动接受妻子提出离婚的那一方，但是在妻子回顾往昔进行讲述的过程当中，她却又是婚姻里牺牲自我且不被尊重的一方。导演存有这样的想法，打算将离婚这个点，用作区分历史跟当下的时间界限，凭借丈夫如今所处的窘迫以及被动状况，去弥补妻子在婚姻里长期延续下来的弱势情形，竭尽全力在那种相互拉扯的进程当中，给予观众情感层面上的平衡感。

《婚姻故事》剧照

这属于有意思的尝试，不过只是局限于观影当时情感的些许倾斜，说到底，这部影片依旧是以男性视线来讲的离婚经历，导演不经意间给予了丈夫更多具备共情意思的时间。除了凭借被动的“离婚受害者”这个身份去博得观众同情以外，影片后半部分大力呈现单身父亲在挣钱跟照顾孩子之间难以达成平衡时的那种窘迫状况，就像家庭观察员跟查理以及他儿子相处的那一幕，运用了诸多笔墨去展现父亲的那种不知所措，最夸张的是他甚至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在万圣节的时候，儿子被父母分别带着去街上要糖果，通过儿子收到糖果数量的直接对比，把父亲的匆忙跟挫败给放大了。与此同时，对于妮可身为单身母亲为了照顾孩子所付出的心血，以及她是怎样实现经济独立的，却避而不谈。

这种存在于表层叙事视角里面的不平衡，实际上是里层故事当中两性权利关系不平衡所产生的外化表现，而这种不平衡恰好体现出了影片有着表里如一的贴切程度。就像上面提到的那样，本片的核心冲突并非在于批判婚姻制度，而是在于反思婚姻之中两性的权力关系。在福柯的理论里面，有着“权力无处不在”这样的表述（出自福柯所著的《性经验史》），他觉得权力是内在存在于各种关系之中的，两性关系同样是关乎权力的。《婚姻故事》里，两性权力关系的不平衡，并非源于某一方在平常婚姻生活里的缺席，妮可和查理都是尽责的父母，查理具备很强的生活自理本事，他们之间的矛盾，更多是在生活方式、审美观念以及创作话语权方面的较量，这在纽约跟洛杉矶、百老汇与好莱坞、导演和演员这几组关系中能看出来，丈夫和妻子分别作为导演与演员的身份设定，让故事带有中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独特性，也因而能够避开生活琐事，直接深入价值观层面，探讨婚姻之外男女性作为个体所有的价值。

《婚姻故事》剧照

本片里，律师属于功能性人物，其作用在于，为观众抽丝剥茧去梳理不易被察觉的婚姻关系里不对等的权力关系，在这当中女律师诺拉是绝对亮点。她以极具智慧的独立女性形象现身，救妮可脱离婚姻困境，在批判社会对女性的严苛标准之际，她那场精彩演讲是全片饱含女性主义精神的时刻，在当面调解时，谈到双方口头承诺，诺拉尖锐指出，“你（查理）想要时是协商，而妮可想要时就是讨论。”。两性权力关系不平等被点明是致使这段婚姻走向破裂的根源所在。与此同时，双方律师提起诉讼的过程当中，还涉及到了美国法制、亲子教育等一系列的问题，从而让本片主旨不在于探讨爱情，而是在爱情之外有着更深刻的社会价值。

整观整部影片，不存在曲折的故事情节以及复杂的叙事结构，更多是靠着爱情里隐秘且微妙的情感获得胜利。当妮可尝试去争取生活以及创作中的权利，打破夫妻原本的相处模式之际，他们的婚姻关系为此而震颤；当观众跟着婚姻争执行进到片尾，反倒更加确定夫妇之间彼此相爱。在结尾的地方，儿子读信的温情时刻更是他们对彼此的真心流露，就像导演鲍姆•巴赫所说的那样，“即便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这依旧是一个爱情故事。”。只是在维系夫妻之间那层关系以及达成个人自身价值这两者之间，他们通通都挑选了后面的那个。

（作者系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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