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女性诗词鉴赏:从李清照到秋瑾,探寻中国才女2500年创作史
成就多在小说方面的是西方的女作家,文学创作成就主要表现在诗词方面的却是中国的女作家 。
2月12日,在上海古籍书店举办的“海上博雅讲坛”现场,华东师大中文系的副教授赵厚均,以及上海艺术研究所的研究员周锡山,为读者听众阐述了中国女性诗词创作的发展进程和独特特点。
据周锡山称,跟西方相比较而言,在近2500年的时间跨度里,中国女性于诗词创作方面,人数呈现出众多的情况,其量也极为高。近日,有一部由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历代女性诗词鉴赏辞典》,它选录了300余位历代中国女性作者的诗词作品600余篇来予以鉴赏,在其中,详细地介绍了相关典故,并且还蕴含着丰富的文史知识。
讲座现场
女性诗词创作在明清进入高峰
谈起女性所作之诗词,不少人最先会想到李清照,李清照乃“千古第一才女”呀,她所作的词俱是优秀之作,在诗歌方面同样有着一定的造诣,中国的女性诗词发展至李清照所处的时期已然历经过一千五百多年啦,李清照仅是规模颇为宏大的女性创作群体当中那位杰出的人物罢了。在先秦时期,有庄姜、许穆夫人两位才女,到了唐代,出现了薛涛、李冶、上官婉儿这些才女,晚明时期有秦淮八艳,清代存在女性文学社团,民国时期有吕碧城、秋瑾这类才女,在悠久的历史长河当中,涌现出了将近四千位女性作家,其中除了少数几位是进行戏曲与古文创作的人之外,大部分的女性作家都是从事诗词创作方面的人。
”古诗词存在着句式方面的限制,具备平仄的要求,存在押韵的规定,需要有典故,要求是非常高的,因而写作的难度很高。“周锡山讲道,诗词所独具的韵律层面体现出来的美更能够反映中国女性所独有的温柔婉约的那种情怀。
按照史料所记载的情况,中国最早的女性诗词创作能够追溯至《诗经》,《诗经·国风·邶风》里面收录的《燕燕》、《绿衣》是先秦卫庄公夫人庄姜所创作完成的,而庄姜被视作中国第一位女诗人。《诗经》里的《载驰》乃是在卫国被灭掉、许穆夫人赶去往卫国进行慰问的途中而写下的诗篇。
汉代到明代中期时段内,女性创作数量并不多,魏晋南北朝时期,谢道韫、鲍令晖表现较为突出,唐诗是中国诗歌创作的高峰,这时也涌现出诸多优秀女诗人,《全唐诗》有将近五万首诗,收录了一百二十余位女性诗人创作的六百多首诗歌,宋代同样有非常多女作家,除李清照、朱淑真等知名度高的之外,南宋灭亡之际一些宫人后妃也创作过不少作品。赵厚均补充说,存在着许多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女作家,就像徐君宝妻创作的《满庭芳》,写出了国破家亡之时女性命运的流离以及一些感受。
中国清代时,女性诗词创作步入高峰阶段,大量女性作家群体涌现出来,家族性闺阁唱和以及女性文学社团等现象广为流行。胡文楷于《历代妇女著作考》的“自序”里讲道:“自从班氏《汉书艺文志》问世后,群书才开始有著录……清代妇人亡集,超越前代,数量超过三千。”。耶鲁大学的孙康宜教授针对中国、英国等国家的女作家展开了对比,发觉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比明清时代造就出更多女诗人,仅仅在三百年的时间里,就存在两千多位出版过专辑的女诗人,而且明清时代的文人对于女性作家较多持有赞赏的态度,他们甚至还是女性出版主要的赞助者,并且倾尽心力,奋力要把女性作品经典化。
明清女性在诗词创作方面,有着家族化以及地域性等特性。秦淮河畔位于南京,此地的秦淮八艳与文人之间关系紧密,她们留下了诸多艺术佳作。赵厚钧表示:“家族化的特色在明清女作家的创作当中是极为突出的。”明代有名的诗人沈宜修,和她的三个女儿叶纨纨、叶小纨、叶小鸾,常常相互唱和。武进阳湖有张孟缇四姐妹,她们的父亲张琦,乃是清代常州词派开创者张惠言的弟弟,她们的母亲汤瑶卿,亦是著名的女诗人,她们在家族那种独特的学术文化气息的浸润、熏陶之下,广泛地阅读经史,一个个都能够创作诗词,并且和沈善宝等当时女界著名人物相互往来,“家学渊源入选楼,一门风雅艳千秋 ” 。抗清名臣祁彪佳的妻子是商景兰,在丈夫殉国以后,她挑起了教子理家的重任,在她的带动之下,二子分别是理孙和班孙,女儿有德琼、德渊、德茝,儿媳是张德蕙、朱德蓉,他们都凭借诗而闻名,每到闲暇的时候,她带领着儿媳、女辈去登山临水,各自分题相互吟咏,竞相开展倡导和诗,传为极为兴盛之事,形成了一个兴盛到极点一时的女性家庭创作群体。

唐风开放 女皇也曾写情诗
自汉代起始一直到明代,女作家的数量并不多。唐诗呈现出繁荣态势,它是中国诗歌创作领域的一座高峰,在这期间涌现出了大量极为优异的诗人,其中女性诗人也逐渐有所崛起。《全唐诗》一共有九百卷之多,它收录了妇女的作品十二卷,这些作品数量达到六百多首,女性诗人分布于各个不同阶层,上至于宫廷中的后妃,下至尼姑以及妓女群体。清代的贺贻荪在《诗笺》中说道:“唐诗得到极大振兴,妇女以及奴仆,没有不懂得诗歌的”,当时唐代风气开放,女性与文士之间的交往相对比较频繁,诗文唱和成为文人间交往的一项重要活动 。在中国唐代,李冶、鱼玄机、薛涛之人,其皆是以女性诗人之身份而闻名于世者,众多才女的生活之中,充斥着痛苦之情愫,她们事实上并不全然皆是处于幸福之境域,她们把自身之中的爱恨情愁,皆熔铸至于自己所创作的诗词里面,以此浇灭心中之郁结,抒发情感,表达心意之情状 。
在民间,那些故事颇为精彩,身为女诗人的她们,有着各自独特之处。而历史着重描绘的上官婉儿,同样有着丰富诗作。上官婉儿的祖父是初唐诗人上官仪,正因如此,其家学底蕴深厚。上官婉儿继承了祖父的遗风,具备能文善诗的能力,《全唐诗》收录了她的三十二首遗诗。除了诗歌创作方面,上官婉儿还是一位权威的诗歌评论家,她曾奉旨去评论当时的众人诗作 。
妇人的日子诚然相对简单纯粹,可个人的机缘境遇错落不齐,不一样的阅历亦表达出不一样关于人事的感慨感怀,一代女 ruler 武则天的政治才能被众人所知悉,懂得识别且善于任用贤能之人,却也因任用严酷官吏而遭受指责,然而她又是一位才情颇为浓厚的女诗人,她人生早些时候创作的《如意娘》展现出她往昔的情感遭遇,历史记载这首诗作是写给唐高宗李治的,当时武则天在感业寺修行,《如意》这首诗触动了高宗,加速了武则天再度被召回宫廷院子的进程 。
那“看朱成碧思纷纷”,是因思绪繁杂致使眼中所见之色都错乱,“憔悴支离为忆君”,因思念君主而身形憔悴面容支离,“不信比来常下泪”,难以相信近来常常无端落泪,“开箱验取石榴裙”,且打开箱子查验旧日石榴裙,言者传情如此精心巧妙着力攻心,听者情丝缠绕未曾斩断转而心动 这四句情诗,言辞表达直白却又有着曲折婉转之妙,情绪呈现出多种层次,将对唐高宗李治刻骨铭心的相思之情倾诉殆尽,每一句都精准有力地触动皇帝内心 。说“《静静的顿河》的结尾呢,是主人公葛利高里看到那黑色的天空以及黑色的太阳,通过这样的手法去表现主人公内心的悲痛,它具有原创性”,“而武则天这位女诗人呢,在几百年前的时候就已经采用了这种手法,因为对高宗的思念她把红色看成了绿色,这种手法具有独创性”,周锡山说道,“中国女性作家的想象力是非常丰富的。”。
“不得恣意直言”的闺阁诗
在那种夫为妻纲的社会环境里,女性的可活动天地比较狭窄,她们的生活很单纯,围绕着她们的尽是家庭、闺阁里的那些琐碎之事,女性进行的创作大多描绘个人的身世、爱情婚姻之类题材,同男性进行的诗词创作相比较,其体裁、气魄都显得不够阔大,审美风格比较单一,并且大多是以婉约曲折的姿态来表达心意。明末的梁孟昭发出感叹言:“我们这些闺阁之人所作的诗,比起那些风人墨客所作的诗更困难。……纵然有所收获,也必须有一定规范,辞章若放达不羁,就会有伤大雅。……即使要讽喻性情,也不能肆意直言,一定要用绵缓蕴藉的方式表现出来,然而这样又容易流于柔弱。”。
即使女性诗词创作表达存在重重顾忌,可女性表达里的真挚之情,却极易让人动容。王士禛在《池北偶谈》中讲其进入乡塾学习诗歌,“诵读到《燕燕》《绿衣》等篇章,就感觉内心触动想要流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等年纪稍大些,于是颇为领悟兴观群怨的旨意。”仅仅六七岁的王士禛尽管不明白《燕燕》这首诗的大概意思,却已然忍不住快要流泪了。身世凄苦的清代女诗人贺双卿,借孤雁之咏来写自身难以言表之苦,著名词学家陈廷焯赞其词作“其旨幽深窈曲且怨而不怒,乃古今逸品”,还不禁“泣数行下”泪流满面,真可谓至情至真 。
提出童心说的李贽,提出性灵说且支持女作家直抒胸臆提倡人性解放,明清女作家对个人生命体验真切诚挚之情的书写,而这些所提出的理论对当时女性创作产生影响,赵厚均补充道。女性诗词创作内容狭窄至极,可是些近而写的关乎生活中喜怒哀乐的作品,也能够透视出经过了时代风云变幻之后人们的人生际遇,进而折射出当下的现实状况。一旦身经乱离的女性诗人表白心意,她们往往就兼具“风云这种气势与沧桑这种感慨” 。
那首名为《悼亡》的悲夫诗写道,“公自垂千古,吾犹恋一生。君臣原大节,儿女亦人情。”,它乃是明末清初商景兰在丈夫祁彪佳自沉而亡之后所创作的。商景兰是礼部尚书商周祚的女儿,与祁彪佳,这个进士结为夫妻。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被乡里人称赞为“金童玉女”。祁彪佳为人刚正,力主进行抗清之事,在明末镇江失守的时候,他选择绝食,随后自沉于水中而亡,所以在《悼亡》诗中称赞他“君臣原大节” 。“存亡虽异路,贞白本相成”,此句出自这首诗,尽管两人已天人永隔,然而两人却存在相辅相成的关系。祁彪佳作出给自己殉国,却让妻儿存活下来的选择,其意在为家庭留存根基,盼望着日后会有复明的可能性,这是夫妻两个人事前商量好的。男子在西方灾难发生之际,总是会礼让女士,展现出很好的风度,周锡山说,实际上中国的男子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表现出了这种绅士风度。
《历代女性诗词鉴赏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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