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时代，定制圈兴起，年轻人把社交头像玩成了生意

互联网时代，社交头像正在成为年轻人内卷的第二张“脸”。

近期，在小红书、抖音等社交平台，刮起了一阵风，这阵风名为颜值评价之风，诸多年轻少女发文求问，问的是“这种长相可以做定制po吗”，她们附图大多为自己的自拍，还有写真，以及圈外人无法理解的“惨白色粉嫩少女”P图。

那所说的“定制po”，是指依照付费用户的需求来定制拍摄，之后进行P图，再售卖自身图片的博主（po），这些图片还被大量应用于QQ、抖音、小红书等社交账号的头像上，在一定程度上，也跟付费购买以及DIY游戏皮肤的行为相仿。

Z世代、α世代这批年轻的互联网原住民，正在共同构建起定制圈这一圈层文化，社交账号头像这张“脸”的价值体现也在于此。

要需加以留意的是，就算瞅上去跟千禧年阶段的非主流头像存在一些相像之处，然而伴随互联网的不断更新换代，以00后、10后这些人为代表的这一批新时代的“玩网人”，却已然把定制头像打造成了一种默默赚钱的内容生意。

01 定制“少女萝莉”

定制po所归属的圈子，从广义方面来讲，被称作定制圈，并且这还是美化圈的一个分支。

所谓“美化圈”，从名称就能知道，是针对赛博世界里的电子产物做美观化装饰的，这和过去千禧年时年轻人热衷于装扮QQ空间、QQ秀的行径类似。往更细致的方向瞧，美化圈涵盖绘制原创同人（虚构角色、世界观）画作的原创圈，有定制真人图片头像的定制圈，还有装扮键盘皮肤、社交媒体美化包、自截圈等不同分类。

当中，针对于这一范围内的数量众多的年轻群体来讲，将头像进行装扮乃是主要的玩法方式，如此这般也就使得定制圈子的审美风格渐渐占据了圈子当中的主流位置。

据文娱先声观察，这类定制头像，多数是清一色夸张大眼、白幼瘦的“女生头像（女头）”消消乐，毫无例外，都充斥着过度粉嫩滤镜，将脸P到失去真人感的幼态模样，还有蜂腰细腿，颇具成人版少女萝莉的韵味，成人童装、洛丽塔、水手服等更是常见的拍摄内容。

然而，那些被认定为合格的定制圈“女头”，通常都没办法摆脱大头照样式的自拍角度，常用捂脸或者捂嘴这种非主流的手势，还会特意扭动身体来突显身材曲线，甚至有不少定制po凭借性感、妩媚的风格成为了“顶流”。

依据大众的审美观念，被这一圈子过度崇尚的幼态化，也难免会被视作充满着病态的审美，许多成年网友针对此表达了担忧，觉得存在“审美畸形”、“伪人（非人类感）”等状况。然而，对于处于这一圈子中的少年少女来讲，这样的评价无异于审美霸凌。

熊宝入圈才不过一个月，就投入了千元去购买定制女头，向文娱先声举例说，大众觉得好看的女明星，像刘亦菲、迪丽热巴都是漂亮的，然而就算是她们那样的长相，成为定制po也是不被看好的。虽然美是美，可只是并非这个圈子所需要的那种有网感的美女。

通常来讲，那些进行定制po的，大多是有着一定外形优势的年轻女孩儿，并且呢，能获得会员认可进而付费定制的定制po，常常也得历经严苛的“审查”。举例来说，像是长相缺乏特色、属于大众脸、呈现精神小妹模样的，往往就会被圈内网友委婉拒绝“开会（也就是开通付费定制会员群）”，二次元coser进入这一行偶尔也会因为OOC（做出不符合cos某二次元角色设定的动作或者形象）问题而成为“雷点”。

不仅如此，绝大多数定制po为丰富画面美感，要自行布景，要购置道具，要约拍，往往为挑选一套图需拍摄几十上百张，最终再进行P图制作。当然，较为高端的指定玩法，是由付费用户指定图片风格、道具等内容，定制po也需按会员想法进行动作拍摄。

简单来讲，定制po更像是在担当“头像演员”这样的角色，无论是客观给出的建议，还是激进的那种审美，全部都得去接纳。这个圈子存在着一种颇为粗暴的默认准则，那就是付钱的那个人就拥有话语权，由于拍摄的图片不符合心里所期望的，要求po重新去拍摄、对图片进行处理的情形极为常见。

正是源于这般状况，那些定制po以及付费会员，为了去确认自身所拥有的版权，从而进一步衍生出了“水印圈”这样的一个分类。在每一届定制po方面的会员群当中，“水印小助手”所承担的职责便是，要为会员所购买的图片，施加专属配备性质的ID水印。

比方社交平台里，时常看得见这类真人定制图，常常带有密集白色气泡，或是暗色镂空文字等围绕边缘部分，以此来遮挡图片细节，这些围绕边缘部分就是“水印”。据知晓，未经过水印保护的图片一旦泄露，或者跟他人分享，那该会员就会遭受圈内“上云黑（云端共享拉黑名单）”，以及高额罚款等。

在于文娱先声所展开的调查当中能够发现，女性消费者构成了定制圈里的主要消费群体，按照多位定制圈内人士的普遍反映来看，“混圈”的人群里90%以上是未成年人，而这其中又主要是小学生以及初中生，不仅如此，不少年轻宝妈和大学生同样对其热衷。

小mo原是定制圈玩家，转变为定制po后指出，她拥有三个会员群，其中主要消费人群是13岁到16岁左右的未成年人。小孩子喜爱这种带有梦幻感的图片，有个小学六年级女生据说在圈子里消费已达上万元，在班级中出现人拉人、彼此互相安利的情况，就如同传销那样很容易让人上头。

实际上，互联网亚文化的广泛传播，也促使着互联网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其爱好兴趣愈发呈现出相似的态势，卡圈、谷圈等借助各种各样的方式，吸引年轻一代汇聚形成爱好圈层，并且进一步演变成“小众流行”文化，且渐渐被成年人所认识。如今，定制圈的情况同样是这样子。

需留意的是，这些定制女头，其使用场景存在着限制。比如说，就算是社交平台之内，那么部分定制po，仅仅只允许在购买之后，于QQ、快手平台“上头”；更为严苛的是，哪怕是姐妹款女头，也绝对不能够跟任意女性朋友在一起使用，“倘若使用姐妹款女头就有些要求，你的朋友也必须付费入会，因为这般属于‘蹭头’，将会被圈子拉黑的，除非是跟圈外的男友一块儿使用”。

跟在海外社交媒体上用户总喜欢拿个人照片当作账户头像不一样，在中文互联网这儿，“头像”经过年轻一代互联网使用者的改造处理，变成了能展现用户审美、性格甚至爱好的一面镜子，给这头像赋予了更多的意义成分。

02 月入百万的大生意

在对定制圈这个亚文化圈层去拆解其商业逻辑之际，首先需要回答的那个问题就是，这些处于该圈子内的玩家，为何会花费大量资金去购买他人的照片用作头像呢？

称定制po更像理想化“胚胎”的，是花费近万元购买头像的定制圈资深玩家“麻衣酱” ，她还说，会员们会对定制po的身形、表情、穿搭、布景进行指导或指定，po们卖的是漂亮的“模”，会员们买的是理想化的头像装扮。

据悉，她曾表示，定制 po 的 P 图技术，大体上十分难以充分 cater 全部会员审美需求，为达会员们预先设想的“上头效果”，部分 po 会准许会员于其所售卖之物图象施以二次 P 图改动。

和前几年NFT那种跟风去搞投机的情况不一样，定制圈属于有着超高粘性的粉丝经济范畴。这个圈子的交易模式，是去效仿老牌奢侈品的配货规则，在亚文化的那种外壳里面变成了赛博奢侈品。

让这种模式得以成立的最为关键的因素，不能缺少定制圈对于版权的那种近乎苛刻的保护，这种保护保障了定制po图片所具有的稀缺价值以及文化意义。

同一时间里，特制的po们存在着极其清晰明确的等级区分，笼统来说能够划分成大po、中po、小po，依靠会员粉丝数量规模的不一样，面向会员所提供的头像价格设定、福利内容还有稀有程度相应也是有着差别的。

像新人定制po“开会”，多数是免费会，等积累了一定数量粉丝之后，还会有几块钱到一百元不同价位的套图售卖，“然而哪怕是小po开会，一套图光是定图、买衣服这两项加起来，往会员收费少说也能达到500元”。

在一定程度上，这种从以小钱着手来吸引客流的定价方式，也攥住了玩家的消费心理，并且随着规模持续扩大以及经历优胜劣汰，定制po的话语权、定价也会相应地得到提升。有多位定制圈玩家指出，圈子里大po月入百万很是普遍，因而拍图排期就非常难约，甚至还会出现定制po捞完一波快钱后在圈内消失，直至缺钱玩游戏时才再会出现接单拍图的状况。

麻衣酱针对自己曾加入过的一位人气定制po进行了算账，她表示有四五个百人群，且规定每个人在加入这位po新开的会之前，必须在她这边累积消费满5000元，以此作为入会门槛，除去一些拍摄费用后，光是最低也能到手200多万元的利润了吧，她还指出能够达到月入百万的定制po仍是少数，然而过万、数十万的月收却比比皆是。

若要进入圈子参与“开会”，通常得由定制po先把自身的图摄样品，也就是拉人图，公开到社交平台，供圈子里的人进行“审判”，以此检验其是否契合圈子内的审美。要是吸引到了一定程度的消费意愿，就会出现身为主动为消费者与定制po牵线搭桥的“负责人”。

一般来讲，除去那种自带“亲友”从而成为负责人去开会的定制po之外，大量定制po的负责人是那些有着购买图片需求的消费者，这些消费者能被视作负责团购事项的“团长”。负责人要跟定制po去协商价格、图样，还有是不是需要会员代付像服装、道具、调色、福利费用这样子的事宜，并且要负责拉人去推销会员群；好多会员还会去满足定制po拍图工作期间点餐、送奶茶等没什么大问题的需求。不仅如此，负责人还得招聘P图助手、水印助手，以此来负责图片美化、后续的水印“贴膜”以及售后。

小mo提到，负责人与定制po之间通常是博主跟助理的一种绑定关系，存在一些负责人会借此赚取佣金，像P图、水印助手同样是从中获利些许。要是和定制po达成长期合作关系承接后续事务，通常最低也能够从有名气的定制po那里每月获得分成大概一千元左右，然而要是负责人并非亲友这类关系，那就属于纯粹是出于热爱而做这件事了。

但就算是那种年收入能达到百万的定制po，也会受到会员玩家的管控约束，比如说恋爱、P图技术以及拍摄内容方面出现了敷衍了事和货不对板的情况，又或者是定价高于它自身的质量以及名气，这种定制po也会被会员随时“抛弃”。

比如说，在最近这段时间，知名定制po“呆”被圈内好多玩家避雷了，其“塌房”的缘由在于，被曝光曾经使用塌房定制po的免费图，并且加入会员群一直到现在都没退“塌群（也就是塌房定制po会员群）”，所以被圈内玩家大量“上黑（即在圈内拉黑）”，最终又因为接连不断地被吐槽出图模糊、上头感觉很廉价、赚定制圈的钱还混cos圈、塌房之后不退款等原因，成为了定制圈的“黑户”。

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多数定制po会员群会要求玩家拿出消费金额的证明，以此来判定能不能入会，并且其门槛是从百元到千元各不相同，这一证明也是区分圈内外人员的关键依据。在社交平台当中，有不少定制圈玩家分享自身的入会消费记录。

麻衣酱朝着文娱先声进行解释，说道，金额之间的差距要是小一些，那么倒也是能够前往别的门槛比较低的地方去购买一些图从而获取消费证明，或者是累计的金额达到入会的门槛；还能够前往快手、小红书这些公开的场所去开展拉新活动，让新入会的贝贝也就是网友报上自身的ID进而获得补贴。比如说某个图的价格是80元，然而新人补贴价却是55元，如此情形下新人拥有了优惠，老会员还能够依靠拉新的方式来获取一些福利图、累积拉人的数量以此用作一定的消费抵消等好处。

在这同一时间，不一样的定制po开会规则、开展定价行为，这也会对会员的购买方式产生影响。小mo也有提及，相对价格较为平价的套图，会员们能够自行去进行购买，然而一些头部po所定的价格相当高，如此便需要通过拼车来购买图片，“像头部po例如兔牙、希，最便宜的每一张也要100多元呢，还有些po开会一套图的定价是3至4万元，那么要是想要这位po定制拍摄图片的话就必须得拼车，意思就是一个群里大家集资去付费邀请po拍摄图片”。当然了，并不缺少一些财力方面比较充足的玩家会选择买断某一张图片头像。

除此之外，关于定制圈限定性的众多规则，也一并滋生养大了水印圈，进而衍生出了售卖水印，以及水印贴膜这种额外出现的行业。

麻布酱指出，水印并非普通的 ID 铺平或者马赛克那样，它得契合图片风格，字体、调色也都颇为讲求，相比定制 po，水印 po 无论是在定制 po 群里推销，还是发展下线带新人，都很难有可观收入，许多水印价格较低，有些同圈的人一次性买 100 多元的水印要求预存，也就是购买后不提出水印用途，即便水印 po 对预存有时间规定，转单、送给他人的情形也极为常见，因为水印虽必不可少，但不需要很多样式。

能够讲，就算有大量并非圈内的人，因为“月入百万”所带来的那种震撼，从而去关注，进而进入这个行业，然而，高度的粉丝粘性，以及排他性，这也使得定制圈终究是有着一套自己满足自身需求、自己进行分配、自我循环的运转模式，也正因为如此，形成了圈层壁垒。

03 “定制po”的阴暗面

身为亚文化中的一员，定制圈也同样难免天然的不可控一面。

小mo讲了，自身所在群里面的负责人乃是现实生活当中的男朋友，并且负责给会员“贴膜”的水印助手同样是认识的关系亲密的朋友，“要是po身旁存在合适的熟人能够负责这些售前以及售后，这属于相对而言比较省心的一种方式，然而事实上好多po的负责人也好，助手也罢，都只是网友，如此一来分成还有工作内容以及质量方面，就极有可能引发诸多问题，像诈骗、跑路以及欺上瞒下这类事情常常会出现”。

比如，有个名为“Q”的定制po，被“开会”负责人曝光了，负责人表示收到按照会员定制需求购买的服饰后，出现了长久拖图、不拍摄的情况，向入会会员提供的第一套付费图，也是在负责人催促近两个月后才给到。更让负责人和会员不满的是，该定制po起初吸引消费的拉人图，和后期“开会”定图完全不同，“基本上原片、不P图、两模两样”。

需要留意的是，鉴于“开会”常常作为会员加入圈子并进行付费的仅有途径，此番情形致使定制po和会员之间欠缺第三方平台实行的监督，一对一地开展付费以便加入会籍这一行为，也引发定制po出现跑路跑路，从而使人气骤失的状况，最终导致钱款在这种状况发生后难以被追回等问题。

年轻的这一代，心中甘愿为定制po支付费用。从本质上来说，是因为这些玩家，在定制圈的观念体系当中， 在定制圈的符号体系里面， 在定制圈的话语体系之内，获得了使其自己能和谐自处相符的感受。

也就是说，身为在互联网伴随下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年轻人于大众文化那种世俗化的看法里不容易得到归属感，然而亚文化圈层赋予他们的那种别具一格的精神安慰，却使得他们“聚在一起相互取暖”。而且同为亚文化之列的定制圈的各类情况，与之相对应依靠的正是满足自身炫耀心理以及实现自我表达，同时这也是众多年轻人为自己寻觅到的身份认可、圈层归属。

然而，和获得大众关注的二次元谷圈以及小卡圈不一样，定制圈由于有着更为繁杂的黑话，在私域社交里构建定制产品的经营链条跟互动方式，依旧属于“小众理财”产品。就像现实生活当中奢侈品包的等级划分那样，社交头像也变成了具有隐蔽性的“赛博奢侈品”。

此外，定制圈“暴利敛财”受到关注后，越来越多非圈内人企图进入圈子获取利益。不少福利姬、擦边网红等开始涌入，像情趣服装、阿黑颜、情侣暧昧姿势等软色情头像不断出现。就如同当下越来越多玩家所吐槽的，“什么人都想在定制po圈挣我们的钱了？”。

对于这种远离着市场监管，脱离大众视野，并且涉及未成年消费的大额消费而言，无疑是带有一定风险情况的。然而，定制圈的用户忠诚度意味着其实际上并不会像NFT那样迅速地出现下滑跪地的状况，只是目前的当下，被诸多圈外人闯入的定制圈也陷入了一种“防得住盗图，却防不住能够捞取金钱之人”的混乱现象之中。

终究来说，不一样的圈层喜好把互联网划分出一方空间，年轻人群体的亚文化范畴哪里仅仅存在这一个定制圈子在肆意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