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妇女翠芳,卖鸡蛋时遇外地男人,心底那团火被点燃了
村里东边的翠芳,今年三十九岁,是个十足地道的农村妇女,每天天没亮就要起床喂鸡,还要煮猪食,伺候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手上布满了茧子,脸上也因晒太阳长出了斑,按理说这个年纪,在村里早就该是“心静如水”的时候了,成天想的都是地里的那几亩苞谷,娃的学费,以及男人的工钱,可翠芳自己明白,她心里还藏着点没灭掉的小火苗。
前阵子,镇上有逢集的情况,她前往去卖鸡蛋。在她旁边摆摊的是一个前来收山货的外地男人,这个男人年纪大概四十来岁,他话语不多,模样憨憨的。那天太阳的光线很毒,她蹲在那个位置,口渴得嗓子眼如同着了火一般,然而她又舍不得花费那一块钱去买一瓶水。那个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站起身来走开了一阵子,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将它们往她脚边一放,声音低沉地说道:“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别出现中暑的情况。”。
翠芳那一刻愣了一下,随后道了声谢谢。就在那极短瞬间,他谈不上有多俊俏,只是那低头递水的样子,那股笨拙的实在劲头,使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两人之间隔着两个鸡蛋筐子,然而她却分明觉得四周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耳根发热,手脚都不知该放置何处。那股感觉,并非小姑娘时期的无端乱想,乃是切实存在的,从心底直窜到指尖的一股温热之气。
好些天她回来以后,脑子里老是浮现那个画面。男人常年在外头打工,过年才回来一趟,回来后也是闷头抽烟喝酒。两口子躺一张床上,背对背,仿佛像是隔着一座山。她不是没有念想,可是她觉得,到了这个岁数,再谈喜欢不喜欢的,会叫人笑话。村里那些长舌妇,她们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那天在集上,她的手臂不小心蹭到了那人的袖口,刹那间,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那兔子蹦跶得让她心慌意乱。直到这时,她才隐隐约约咂摸出了一点味儿来:原来啊,到了咱这个岁数,身子它自己居然还有记忆,还能认得那种“被吸引”的滋味呢。
咱们农村的女人,在过日子方面比较糙,可是心地不糙。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看人家模样长得排场,再者就是能说会道。如今呢,翠芳心里清楚得很,那种能让你想要靠近,让你即便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儿以及烟草味儿,都不会厌烦,反而会觉得踏实安心的感觉,才是真实的。

这是她的秘密,她没跟其他任何人讲过,其中也包括她的男人。她心里明白,那一丝悸动,恰似黑夜里划燃的一根火柴,仅仅亮了一瞬,它照亮了自己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块未曾被柴米油盐完全浸透的地方。这并非是要去做什么超出常规的事情,只是突然间感到自己依旧鲜活地存在着,仍然属于一个女人族群的范畴,并且拥有那种因“被人看见”而产生的欢喜之情,这种欢喜从心底油然而生。
这把年纪的女人,并非没有欲望,而是特别会隐藏。隐藏于一日三餐当中,隐藏在喂猪打草的事务里,隐藏在责骂娃不写作业的嗓音中。然而一旦碰到那个能让你心跳为之漏跳一拍的人,那些被隐匿起来的,就全都被勾引出来了。
翠芳寻思着,这估摸就是人家所讲的“生理性的喜欢”了 ,并非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乃是老天爷赐予咱的 ,能让咱于苦日子当中还可咂摸出一缕甜意的本能。它毫无道理可言 ,不瞅你有钱抑或没钱 ,不瞧你是村妇还是城里的体面之人。它恰似一股风 ,刮过来 ,你心里那汪死水 ,就得泛起些波澜。
后续再去赶集市,她的眼神老是忍不住朝着那个方位瞟去。真的见到了那个人,她反而能够稳住情绪了,该售卖鸡蛋就售卖鸡蛋,该进行讨价还价就讨价还价,只是说话的声响,不经意间相较于以往轻了些许,笑的时候,眼角的那几道皱纹,似乎也没那么深了。
她领会了,这般坦然,乃是日子所赋予的。明白自身所需,亦清楚自身所不能要之物。那阵悸动,是给自身的一个讯号:莫要仅将自己视作一台干活的机器,你依旧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至于往后呢,翠芳没怎么多想,日子依旧得照往常那样儿过,男人仍旧是那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娃依旧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娃。只是她心里多了些属于自己的秘密,原来啊,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身子跟心,居然还能有这般热乎的劲头儿。这就足够了。
她把那么一股劲儿,又给塞回灶膛里头了,还塞回喂猪的食槽旁边了,只是在添柴火之际,手上更增添了力气。因为心里明白,那点儿小火苗并未熄灭,在心底妥善藏着了,仅暖着自身,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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