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深情回顾！叶芝情诗当你老了，藏着怎样的爱恋？

520有着“我爱你”的此意，5月20日属于网络情人节，它又被称作“表白日”。借这个机会，我们一块儿回顾《当你老了>这首动人情诗，回顾作者叶芝，也就是亦译为“叶慈”的那个人的一生。

在2015年的春晚之上，当莫文蔚充满深情地唱起那首《当你老了》的时候，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听得入迷沉醉，这首歌来源于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1865年6月13日生1939年1月28日去世，艾略特赞誉他为“这一时代最为伟大的诗人”，在1923年叶芝凭借“始终具备灵感的诗歌”“以高度的艺术形式展现了整个民族的精神”荣获诺贝尔文学奖。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白了，睡意昏沉，

炉火旁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读，回想你过去眼神的柔和，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垂下头来，在红光闪耀的炉子旁，

凄然地轻轻诉说那爱情的消逝，

在头顶的山上它缓缓踱着步子，

在一群星星中间隐藏着脸庞

（袁可嘉 译）

她恍若春之女神

1889年，叶芝与毛德冈相遇，彼时叶芝二十四岁，毛德冈则刚二十三岁。确切来讲，是毛德冈主动结识叶芝，因其倾慕叶氏才华所致。这并不意外，因毛德冈颇为欣赏叶芝发表于《都柏林大学评论》上的《The Isle of Statues》，以此为由登门拜访。

原来，见面之后，动了心的竟是叶芝，在其离世前一年出版的自传里，他这般描绘对毛德冈的第一印象：她仿若有着春之女神的古典装扮，维吉尔那句赞颂“她行走若一位女神”，仿佛专为她一人而作。她的面容闪耀着光芒，恰似光穿透而降的苹果花的面容一样，直至如今，我依旧还记得第一天时，她立于窗边，身旁簇拥着一大堆这般花朵时的仪态。

于叶芝而言，兴许在1889年他头一回见到毛德冈之际，那时他不会晓得，往后自己漫长的一生都要与这个让他瞬间倾心的女人纠葛不清，并且他诸多的情诗都是为她所创作，甚至于在他后续的人生里，一些最为关键的经历也都是因她而引发。

写作这首诗的叶芝快要步入而立之年了，为了能靠近并追求自己的女神 ，为此寄予期望通过投身于她所喜爱的民族独立运动去获取她的眷睐 ，因而有段时间 ，叶芝从前融入了爱尔兰那般激进的秘密社团“爱尔兰共和兄弟会”。在他的长诗《乌辛漫游记》内里 ，则对这段经历有了一定的展现。吸引叶芝的并非是极端民族主义 ，却是他心爱之人的内心。这般状况也就仅不过才刚刚起头。

毛德冈，生于1866年，卒于1953年，是爱尔兰的演员，作女权运动的人，还是爱尔兰独立方面的分子，她多次拒绝叶芝对自己的追求，在她所拥有的回忆当中，叶芝“是一个有着如同女人特质的男子”。

我拒绝了他，

将他还给了世界

叶芝身为一位神秘主义者，此贯穿于他的人生以及作品的始终，他对东方与西方的神秘思想满怀好奇，且因之而深深倾倒，于1925年出版的《幻视》里，他借由几何图形来阐释历史循环理论以及印度教的灵魂转世说，在《基督重临》这首诗当中，诗人写下：“在向外扩张的旋锥体上旋转呀旋转”，叶芝觉得人类历史是经由正旋锥体（代表道德、空间、客观）和负旋锥体（代表美感、时间、主观）交错渗透予以构成的。

叶芝的思想世界，是被爱尔兰传统文化（神话传说）以及新柏拉图主义孕育出来的，他诞生的那个时代，还有他所接受的教育，都对他其后的创作造成了绵长的影响。这些影响，首先在他那些悲伤、哀怨且唯美的早期诗歌里体现出来，而在其中占据大部分的情诗，像前文提到的，诗人把它献给了毛德冈。

在1891年，于跟毛德冈紧密相处两年过后，叶芝头一回向她求婚了，结果被驳了回来，同样的状况在往后还会持续出现。毛德冈的屡屡拒绝，说不定就如同她后来所表露的那般，‘我谢绝了他，把他归还给了世界’。

这是身为诗人的叶芝可遇的幸运，同样是读者所怀的幸运。然而，对于深深爱着她的那个叶芝来讲，爱情的失落与破碎令他的那些诗歌覆盖上了一层于早晨洒落在森林里头的灰色雾气。

笔者总会因叶芝与毛德冈之间的感情，联想起马尔克斯的那部《霍乱时期的爱情》，故事里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和费尔米娜有半个世纪的爱情纠缠，这仿佛是他们人生的映照，叶芝恰似那个可怜又痴迷的阿里萨，对他所爱的人始终坚定不移。

然而，跟着年岁慢慢增长，以及经历了爱尔兰的纷乱状况，叶芝对于毛德冈的情感，尽管一直炽热，可是呈现在他年轻时诗作里的唯美元素与理想主义色彩，渐渐开始消弭。这种变化是显著的，也是真切的。那些写给毛德冈的爱情诗歌，慢慢变得平和冷静起来，像火山一样的痛苦，逐渐被时间给平息掉了，对于自己渴望之人的诉说，充满了理解之情与单纯之感。

1923年12月获得

诺贝尔文学奖

1904年，叶芝与剧作家格雷戈里夫人、约翰·辛格一同创办了阿尔剧院，他随后出任该剧院院长。阿尔剧院有着一项重要职责，那便是上演有关爱尔兰历史以及农民生活的戏剧，其目的在于维护民族文化与语言，并描绘爱尔兰广大农民的生活。诗随着诗人积极投身社会运动、发表演说而改变，曾经的哀伤与朦胧变得坚定且明亮，诗中的世界仍旧充满象征，不过转向了社会生活，更多地关注现世，关注人民以及社会。这是叶芝诗歌变化的第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

1914年，叶芝被邀请前往北美讲学，就在这一年，他出版了诗集《阔园的野天鹅》。1922年，他担任爱尔兰自由邦参议员，还接受了都柏林两所著名大学授予的荣誉文学博士学位。1923年12月，他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是叶芝创作的巅峰时期，此时此刻的诗人已然成熟，并且正站立在山顶，其语言果断，毫无犹豫迟疑。在这段时期内，诸多优秀佳作已然写成，比如《基督重临》《阔园的野天鹅》《航向拜占庭》《拜占庭》《丽达和天鹅》以及《在学童中间》等等。

于这些诗篇里头，叶芝的意象趋向清晰且丰富起来，借由跟其相联结所传达出的抽象观念以及思想，也致使诗歌自身具备了多层次的内涵耶，就此塑造出一颗颗雕琢精致、毫无多余之物的钻石，坚硬且使人着迷。就好比在《航向拜占庭》这首诗当中，他极为熟练地运用象征还有意象，去表达他所专门指涉且因自身涵义得以延展的观念，让这一首篇幅不长的诗饱含了丰富的思想。

晚年的叶芝

返璞归真

没人能逃过衰老笼罩，晚年的叶芝，一只眼睛失去了视力，耳朵也听不见了，各种疾病接连不断来到，迫使他只能在妻子的陪同、协助下，辗转多地去寻求医治。就在这般衰老情形里，叶芝爆发出了令人惊叹的创造力。他不停地写作着，仿佛期望借助此对抗快要降临的死神，夺回自己的生命。到了该总结的时候了，不只是生命，其他所有会诞生、会衰败的事物都是这样。

伴随着这一时刻来临，叶芝步入了艺术家最终的返璞归真之境，他的诗再度发生变化，变为了简单、世俗、真诚与自信，语言变得简洁粗放，且愈发肯定、毫无犹豫，这乃是一位诗人所能达成的身心合一的境界，长句子消失不见，所剩的尽是如谆谆教诲般的话语，于简洁之中，象征主义的繁复已毫无踪迹，而因对爱尔兰传统歌谣的学习，使得诗句开始变得朗朗上口。

首先，1948年的时候，叶芝离世了，然后是按照他在晚年诗作《本布尔山下》里所立下的遗嘱来入土安葬。其次，在由诗人亲自挑选确定的花岗石墓碑之上，刻载着他为自己所撰写的墓志铭。最后，其内容是：“冷眼一瞥，生与死，骑者，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