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顶流元稹情事大揭秘!从莺莺到韦丛,情诗背后尽是意难平
要是你觉得古代写诗之人皆是那种清冷孤高、仿若不沾人间烟火气的“白月光”模样的话,那么元稹会带着笑意递给你一杯加了冰块的荔枝酒,然后眨眨眼讲:“嘘——我才刚刚给薛涛写完了饱含深情之书信,顺便又为韦丛创作了悼念亡故之人的诗篇,此刻正匆忙赶稿回复白居易的微信消息呢……”。
是的,他便是唐朝之中,写情话最为擅长的、立人设胆量最大的、还最容易出现状况的文学上的顶级流量人士——元稹!
他出生豪门贵族世家,然而年少时父亲离世,家境逐渐衰败,真可谓是“身份尊贵圈子里落魄的小小少爷”。可是此人并不消极怠惰,凭借才华、颜值以及嘴甜这三样,在长安喜好文学艺术的人群圈子里很快崭露头角。二十四岁时科举考试中选,就连主考官都称赞道:“这个年轻男子,文章才华杰出,言语风趣,眼神还极具吸引力!”。
而他的爱情剧本,比《花千骨》还跌宕——
《西厢记》原型是初恋崔莺莺 ,两人私定终身 ,还山盟海誓 ,然而元稹一考上公务员 ,立马写信分手 ,说“莺莺啊 ,咱不合适 ,我要娶高干女儿”。后来他把这段经历写成小说《莺莺传》 ,还美其名曰“艺术创作” ,实际上是把前任写成‘红颜祸水’ ,自己当深情男主。网友锐评“这不是恋爱 ,是预习了《甄嬛传》编剧课”。
发妻韦丛,其出身于宰相之家,在下嫁之时,元稹穷困到一无所有。她陪伴着他,忍受着吃糠咽菜的艰苦生活,长达七年的时间里毫无怨悔,直至 27 岁时因病离世。元稹为此痛哭到声音嘶哑,挥笔写下了在中国文学史上堪称最为催泪的悼亡诗《遣悲怀三首》,其中有诗句“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当读到此处时,哪个人不会潸然泪下呢?
仅仅在韦丛入土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元稹便已然和身为女诗人的薛涛展开了那种凭借写诗来传递情感的所谓柏拉图式的隔空爱恋交流互动,时光又流逝历经了几年之后,元稹竟然再度举行仪式迎娶了新任京兆尹家的女儿裴淑……
白居易瞧着不顺眼,私下联系进行吐槽,言道:“老元,你所作的悼亡诗,比那哭丧还要具备专业性,然而,你家的后院,却比长安的西市还要喧闹嘈杂!”。
更绝的是,他和白居易的友谊堪称“唐代最强CP”:
一起写诗互夸(“微之,你真棒!”“乐天,你更棒!”);
一起被贬外放,路上还隔空对诗;
白居易的老婆离世,元稹立刻撰写《祭白氏夫人》予以安慰,随后自己又进行了订婚的行为……

网友总结,他们并非兄弟,而是在彼此人生里,充当着“情感代笔”,同时身为“情绪树洞”,还是“人生外挂”。
元稹还是唐朝第一“热搜制造机”:
发明“元和体”,粉丝追着抄诗,洛阳纸贵;
开创了号称“文章合为时而著”口号之下的“新乐府运动”,然而其自身所创作数量最多的却是——为表达情感而进行的创作。
做官做到了宰相(尽管仅仅任职了三个月而已),然而其拥有的影响力远远超过了政绩表现:他使得“悼亡诗”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标配形式,“艳情诗”得以登上高雅的殿堂,“朋友圈互吹”进而具备了文学方面的独特风格。
临近他生命终结之际,白居易守候在那榻边,元稹这时带着虚弱的神情露出了笑容并且言道:“乐天,代我把《元氏长庆集》校对完善……并且,不要将我写给薛涛的那几首诗作删去,留存着,那般模样挺美。”。
——瞧啊,他的一生之中,始终都在认认真真地呈现出“不专一”的状态,然而,却又在每一个瞬间,都怀着无比真诚的情感,表达出“爱过每一刻”的心境呢。
所以,先别急着去骂他渣。他并非是那种薄情之人,而是他太懂得情为何物了,太擅长去书写情事了,还太过于把情当作生命里最浓烈的墨汁去尽情挥洒。只是,这墨汁还没干,他这人就已经换了行。
一句话总结元稹:
他用半生写尽人间痴念,却从不承诺永远;
他让“曾经沧海难为水”成了千古金句,
却忘了告诉后人——
那个语句,即“除却巫山不是云”,极有可能仅仅是他当日之时的灵感快速勾勒。#元稹##元稹诗歌##唐元稹菊花##元稹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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