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爱人这档离婚综艺，扒开两性情感最痛的真相

身处婚姻危机不同阶段的伴侣，被《再见爱人》给予了温情脉脉的注视，两性问题也被其娓娓道来。

黄启哲

回想2021年，当去翻看热门高分综艺时，会欣慰地察觉到，国内综艺创作者已然基本上告别了照搬以及模仿海外节目的那个学习时期，进而形成了在追求原创性与本土性这件事上的创作自觉。在告别疫情冲击后重新整顿出发，并且为畸形偶像养成节目踩下刹车，今年的综艺市场达成了生产创作的提质增效。

回顾2021年，综艺节目正向更真实且极度激昂的态势去拥抱年轻人，拥抱Z世代，破除年龄焦虑的情形下，先是姐姐们“乘风破浪"，后是哥哥们“披荆斩棘"。把含糖量过高的荧屏的魅力去除，为离婚话题进行脱敏处理，于是有了《再见爱人》聚焦处于婚姻危机的伴侣的治愈行程。从《脱口秀大会》第四季，到全新原创的《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把一个个直击生活痛点的段子利用起来来缓解都市人源于社会生活的压力。

那与之彼此相对应的情形是，并不能看到显著突破的，乃是一批主要致力于电视市场、着重以合家欢观看为特色的传统综艺节目。其口碑传播方面除了像《国家宝藏》、《朗读者》、《中国诗词大会》等这样口碑良好的节目持续保持较高水准之外，新播出的一些节目当中，仅仅只有像“国家队”制作的《典籍里的中国》等为数较少的文化节目达成了口碑与市场两方面都获得丰收的良好成效。到了年末的时候，地方卫视与哔哩哔哩共同携手推出名为《舞千年》的节目，凭借黑马一般的姿态闯入大众的视野范围之内，可是把它和以往每一期节目都能够掀起“全民热潮”的综艺节目进行比较的时段来看，就好像还是欠缺那么一股冲劲。

于是，有人进行了总结，2021年的综艺，火起来了，却又并非全然地火。难道是市场基本盘遭受了冲击吗？从数据方面来看，好像并非如此。依据不完全的统计显示，在某评分网站上存在条目的地内综艺数量超200档，单就数量这个角度而言，是和去年的产量不相上下的。那是节目水准不够过硬吗？当翻看新播出的热门高分综艺时，就会欣慰地发觉，创作者已然基本摆脱了照搬、模仿海外节目的学习阶段，在追求原创性以及本土性上形成了创作自觉。也许换个角度看，告别疫情带来的冲击后重新启程，踩住畸形偶像养成节目的制动装置，今年的综艺市场实现了生产创作质量的提升与效率的提升，也许下一个综艺领域全面优秀的节目正在赶来的途中。

唱跳选秀：

小众新潮声量走低，“哥哥姐姐”重回视野

细究今年的综艺情况，《乐队的夏天》这部节目，《中国新说唱》这个节目，《说唱新世代》这个节目，这些曾经引发大量关注的，涵盖说唱、摇滚等小众音乐风格的选秀节目，在今年全都集体“缺席”了，仅剩下的《少年说唱企划》，还有《说唱听我的》等为数不多的说唱节目在艰难维持，这些节目却都没有推出能引发话题的选手，也没有出现能火出圈的歌曲。而在泛音乐类型选秀的传统赛道方面，所产生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综N代”节目《中国好声音2021》已经进入到第十年，为了能够吸引更多的关注，节目制作组在原本就有汪峰、李克勤这些导师的基础之上，又增加了吴莫愁、吉克隽逸等往届的明星学员，让他们以导师助教的身份登上舞台。在另一边，身为才刚进入自制综艺领域的充满活力且勇猛的参与者B站，于《说唱新世代》之后，推出了将关注点放在Z世代唱作人身上的《我的音乐你听吗》。可惜的是该节目一开始表现出色但后续逐渐变差，最终是以6.9分的评分结束了整个节目历程。

除此之外，往昔那嘈杂喧嚣的偶像养成类节目，最终被踩下了刹车。各种各样的唱跳节目，好像就成了“哥哥姐姐”们的专属时间。上半年，《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二季节目模式略显出疲态之后，下半年的《披荆斩棘的哥哥》立刻又冲到了舆论的“C位”。绚丽多彩的舞台声光，高超卓越的音乐编曲效果，还有艺人满怀诚意的表演，全都展现出国产综艺当下一流的制作水准。然而，看似是凭借新的代际达成了以往偶像唱跳节目的“成团”KPI，实际上从嘉宾到选曲再到主题，没有一个不是打着怀旧牌的。在《鹿鼎记》《流星花园》等，这些伴随“90后”青少年成长的影视剧主角又登上舞台时，唱起那一段段熟悉的旋律，弹幕上面“回忆杀”“爷青回”，就总会齐齐刷屏。

疫情有影响的状况当中，线下演唱会遭受冲击，芒果TV渐渐告别巡回演出，赋予这般唱跳综艺更多能延续热度、通过合作捧红艺人的新商业模式，也就是IP衍生节目。先前“姐姐系”存在《姐姐的花式大赏》《定义》，鉴于“哥哥”群体里颇具人气的大湾区男艺人，芒果TV一口气又推出《大湾仔的夜》《我们的滚烫人生》两档节目。这一制作思路，本质上道出了如今唱跳节目的尴尬之处，即便以唱歌跳舞这样的舞台表现再度走红，也很难借此趋势推出更多相关音乐舞蹈作品，进而形成创作上的正向循环，反而是依靠嘉宾热度来带动综艺生产。

在这种存在遗憾的情态之下，年末时刻有两档质量优良的节目传递出了行业的信心，并且还突破了传统综艺所具有的“想象力天花板”，凭借实实在在的歌舞类作品，去展现国内综艺的原创竞争能力。对于一档节目而言，它是由哔哩哔哩跟河南卫视携手共同推出的《舞千年》，此节目一反常规地把各地的歌舞剧院推到了荧屏之内的聚光灯下面，借助肢体语汇来展现中华文明以及中国故事，从而贡献出了一批质量优等、立意深邃的舞蹈作品。这些舞蹈作品，有着深厚的承载文化内涵底蕴，凭借更潮流的运用镜头表达，以及更具时尚感且立体的舞台美术呈现，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奇异景观，因此在网络获得一众年轻支持者的称赞。分析其吸引流量的要害，其带来的启发，不仅针对唱跳类节目，更给文化类节目的创作带来更多思索。先前，《国家宝藏》《经典咏流传》等一批代表官方水准的节目，探索出一种平和端庄又不失时代特色的文化类综艺节目风格。也就是说，通过高科技助力下的宏大舞台叙事展现以及知名艺人的参与，引导观众怀着崇敬之情去领略中华文化的美妙之处。从春节的《唐宫夜宴》开始，到端午的“水下洛神舞”，再到如今的《舞千年》，河南卫视身为“地方军”，不管是舞台呈现方面，还是镜头语言方面，又或者是节奏表达方面，都更倾向于绚丽与活力，所以一下子拥有了迎合网生代审美的“网感”，进而常常引发话题。

而另外一档名为《时光音乐会》的节目，却舍弃了芒果TV所擅长运用的竞赛模式，使得歌手们不再相互比拼唱功，而是回归到真情实意的演绎之中。该节目凭借小且美的温情角度，勾起无数人对于时代金曲的无尽怀念之情。同样都是打着怀旧的旗号，与《披荆斩棘的哥哥》的舞台奇观相比，《时光音乐会》显得内敛又沉静。歌手们不再进行激情澎湃的拉票活动，不再展现劲歌热舞，而是静下心来促膝畅谈，轻声吟唱，让一些沉淀在时光记忆册里的名字以及那些歌曲慢慢地浮现出来。具有趣味的是，用来作比较的，是原本风格有着隽永特点的许茹芸、孟庭苇，一直以来歌路偏向粗犷的凤凰传奇，通过节目的再次推荐以及其他歌手的翻唱行为，使得观众惊讶地察觉到，他们在《月亮之上》《最炫民族风》之外，还有清新文艺的另外一面。而这大概就是节目进行差异化制作时，所倡导的安静听歌的魅力之处了。

情感真人秀：

从鸡毛蒜皮家长里短走向两性议题的深入探讨

“相亲综艺、恋爱综艺、结婚综艺的话题度都已经不足够了，非得借助离婚综艺来吸引眼球！”在《再见爱人》节目播出以前，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看好这档节目，质疑声响甚至讽刺话语接连不断。有不少网友觉得主创是把“离婚”这个字眼当作噱头，再次去呈现一档制造冲突、撒狗血的情感节目。令人感到欣慰的那部分，就是面对这些争议的时候，节目组针对这三对处于婚姻危机不同阶段的伴侣，给予了温情脉脉的注视，并且把两性问题娓娓道来。因而，与那些争执形成对比的是，观众记住的是章贺在悬崖边对着郭柯宇喊出的话“一定要过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记住的是藏在诸如“人不爱自己的时候，别人的爱很难附着在他身上”等金句背后的和解、成全还有祝福。

《再见爱人》收获了高口碑，这或许也预告了情感真人秀那种“撒糖”“秀恩爱”等创作惯性思维的失效。回顾过去一年中的其他情感真人秀，好多节目都在有意识地去拓宽“恋爱”这个市场硬通货议题的界限。比如说，《怦然再心动》把焦点对准了一批离异女明星的婚恋情况，《幸福实验室》尝试借助社交实验，搭建交流架构，呈现普通参与者的真实表现，《仅一日可恋》则给脱口秀女艺人安排了十余位来自各行业的男嘉宾去进行“一日恋爱体验”。令人无奈的是，这些节目，和以往的《女儿们的恋爱》《幸福三重奏》等，制作思路并无本质差异，不论是通过花字滤镜去渲染，一厢情愿地进行“撒糖”，还是借助剧情细节，对两性话题讨论只是浅尝辄止，常常都没办法真正打动观众内心，反倒变成了综艺流水线上流水生产的工业品，无论模式怎样改变，依旧难以摆脱“千人一面”的同质化趋向。

《再见爱人》有另一处值得其他情感真人秀借鉴跟学习的地方，那就是，身处第二现场的观察室嘉宾，不再仅仅如同以往节目那般，只是去充当观众“人形弹幕”、单向宣泄情绪的工具人，而是要引导观众剖析情感问题背后的深层原因，进而成为从真人秀细碎观察里提炼社会议题的有效助力。凭借他们的观察与思考，从嘉宾模板生发出更多现象，以此映照大众的真实生活，还鼓励观众摆脱情绪绑架，去思考怎样建立更为健康的两性关系、社会关系。

的确，并非仅有《再见爱人》这一档节目引入专业声音去解读分析情感问题，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在剧本痕迹极为浓重的编排情况之下，那所谓的专业解读就如同没有根基的浮萍。以引入类似“狼人杀”游戏机制的《机智的恋爱》为例。该节目的这一创新模式，并没有在一众已有的素人恋爱真人秀里崭露头角，反倒使得原本能够引起观众共鸣的真挚情感以及温馨互动，转变成吸引异性的刻意讨好，还有掩饰身份的虚情假意地虚与委蛇。不良价值取向的这个节目，也许直接导致了播出结束当日，参演嘉宾集体在网络引发骂战，致使舆论一片混乱。

喜剧类节目：

以脱口秀、素描戏剧抬升“笑的艺术”小屏呈现

《奇葩说》播完后，网络综艺里还存在和电视综艺相抗衡的现象级喜剧节目吗？持续到第四季的《脱口秀大会》最后引发全网热闹景象。这跟节目着重去做内容产出，坚持线上线下一起拓展，一直深入挖掘脱口秀垂直领域有关；同样离不开今年消除限制，以“每个人都能讲五分钟脱口秀”激励各行业人员从真实生活里提取笑点，从而拓宽路径。而这，从2016年《吐槽大会》试探性地向观众推出“脱口秀”概念开始，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长。

五年，嘻哈说唱、街舞同为“舶来品”却一朝爆红，与之对比，制作方笑果文化推广“脱口秀”，是借网络流行词“吐槽”以及明星自嘲互嘲来进行过渡的。2017年，以素人选秀为底色的《脱口秀大会》正式张起“脱口秀”的大旗。起初，脱口秀这种生猛喜剧样式，的确在更为活泼年轻的网络空间激起Z世代的关注涟漪，然而很快，有关部分段子用词低俗、内容恶俗、话题媚俗的争议也随之而来。和那些将焦点对准小品、相声这类传统喜剧形式的电视喜剧综艺作比较，脱口秀正遭遇着“本土化”带来的痛苦。

今年播放的，是第四季的节目，好像能让我们瞧见，阵痛过后所产生的蜕变，以及重生的迹象。当有游客询问我，厕所在哪个地方时，我会这般回应，你径直往前走，接着向左转弯，随后再向右转，那个地方是李鸿章于洋务运动之际创办的轮船招商局，里面设有厕所。当来自上海外滩街头的交警黄俊，登上脱口秀的舞台时，令人感到惊艳的，并非仅仅是上海这座城市，人才众多，就连普通的交警，也具备深厚的人文底蕴，以及特别的舞台魅力。其源自基层一线的工作观察，也为职业脱口秀团队，那日渐固化的段子议题，接上了生活的源头活水。“宇宙的尽头在铁岭！”。当，一个短视频红人，还是北大高材生的李雪琴，登上脱口秀舞台，令人感慨的是，东北铁岭不愧是中国几代喜剧人的诞生地，同时，它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写国内脱口秀艺人的模仿路径，把脱口秀与方言表达、网络表达相杂糅，从而形成独属于中国年轻人的脱口秀风格。

也许脱口秀综艺在本土化上面成功进行的探索给行业带去了信心，在《奇葩说》之后，马东带领的米未传媒再度回归擅长的喜剧类别，推出《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努力运用“素描喜剧”来盘活现有的喜剧小品创作。节目在播出之前，把选手聚集起来历经半年多时间闭关创作，这种用心制作的方式，是近些年来追求短平快的网络综艺所没有的。而正因为这份审慎，使得节目一出现便是口碑与热度双丰收，就算是“毫无间隙地接上”《脱口秀大会》，也无法遮住自身的光彩。伴随着节目的持续播放，它所展现的素描喜剧作品的创作，并没有显出疲态，而是持续向上发展，给观众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最后一课》当中，戏剧学院里成绩优异的学生，被迫变成了密室逃脱场所内的一名工作人员，没承想被大学时期的班主任当场撞见；《台下十年功》里头，戏曲演员寻觅工作毫无门路，穿越回到童年试图“逆天改命”，期望去规劝小时候那个自己别痴迷戏曲赶快转行，然而因为目睹当年自身的那份执着而内心有所动摇……观众们发觉，用不着故意去进行煽情，那些青年演员在现实跟梦想之间挣扎的真实细节与感触，自然而然会透过令人捧腹大笑的段子，钻进心灵深处，带来更为深沉的会心一击。

的确，相较于以往老少都适宜观看的喜剧类节目，当下像《脱口秀大会》以及《一年一度喜剧大赛》这类新的喜剧节目，更为集中地关注流行话题以及网生代的生活，由于其呈现的形式不像相声小品那般早就深入人心，所以还没办法真正突破圈层，接触到更为广泛的受众群体。然而，只要严格把控喜剧作品的质量关卡，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最前沿位置，相信在能够想象得到的未来，这些喜剧综艺节目必定会有更为健康且长远的发展。